劉柱拎著大綠棒子直接旋了一瓶之後笑呵呵的問道“最近狀態不錯啊?”
穿著溜光水滑的馬三和小柱子兩個人有點羞澀的笑了笑之後同樣拿著啤酒瓶子直接各喝了一瓶,隨後馬三擦了擦嘴之後問道“柱哥,我聽說昨天魏仁跟陳悅在朝陽溝見了一面,陳悅死了你知道麼?”
劉柱拿著一串肉串吃了一口之後笑呵呵的問道“陳悅死了跟我有啥關係呢?”
馬三跟小柱子對視了一眼之後無奈的說道“哥,那錢虎跟魏仁和王胖子一夥人掐的要死要活的,現在你出來了所有的麻煩都指向了你,你……”
沒等馬三說完話,劉柱笑呵呵的一擺手說道“三,你跟小柱子現在看樣子是混的不錯,但是千萬要記住我的話,別等你們越混越大的時候膽子越混越小!”
馬三跟小柱子聽了劉柱的話之後全都低下了頭。
說實話,小珠子跟馬三現在確實混的不錯,而且根本就沒有摻和在任何一方的鬥爭之中,現在馬三跟小柱子已經開始有了自己的盤口,專職放著藍碼,可謂是有錢也有人,所以他們也相對應有著其他混子一樣的弱點,那就是怕這些得之不易的這些東西失去。
要是論當初的魄力和膽識的話小柱子跟馬三絕對是不輸任何人的,可是在劉柱現在看來他們已經不再是最初想要站起來的那些小混子了。
所以氣氛在這裡就已經開始沉悶了下來。
劉柱笑呵呵的再次用牙齒起開了一瓶大綠棒子之後對著馬三和小柱子說道“今天就是喝酒,別的不說了,你們要是跟我能當朋友呢,咱們沒事吃點喝點挺好的,要是不能的話,不管啥時候千萬別想著說我身上有麻煩然後在我身邊覺得不自在就行了!”
“柱哥,一趟雲南我們啥沒見過啊?確實是覺得現在不錯,但是你真是有點啥事的話我們肯定不能看著!所以今天約你過來就是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有麻煩了,如果要是有麻煩的咱們就一起扛就完了!”小柱子臉紅脖子粗的對著劉柱喊道。
馬三則是笑呵呵的看著小柱子說完之後伸手拍了拍小柱子的肩膀說道“你確實是混好了,現在都會說話了!”
劉柱看著眼前這兩個不說是出道就跟著自己,但是確實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過,在最難的時刻一起共事的兄弟笑了笑,隨後伸手給啤酒瓶子直接拎起來喊道“不醉不歸昂!”
“喝死還能咋的!”小柱子拎起了酒瓶子張嘴喊了一句之後跟著馬三就一起喝了起來。
就在三個人不聽的拼著酒的時候,一臺麵包車停在了路邊,隨後梁賀探出頭看了一眼不遠正在喝酒的劉柱之後對著車裡的人比劃了一下,隨後眾人直接下車拎著手裡的傢伙事就準備過去。
這個時候劉柱笑呵呵的站起來伸手解了一下褲腰帶的卡扣之後對著馬三和小柱子說道“上個廁所!這點啤酒給我喝漲肚了!”
“走唄!”馬三直接伸手脫下了自己的短袖之後光著膀子站起來漏出了一身的紋身和各種傷疤跟著劉柱就要往出走。
帶頭本來要走過來的梁賀看著馬三和劉柱還有小柱子三個人這個狀態愣了一下,隨後擺了擺手說道“等會!”
眾人納悶的點了點頭之後誰也沒有動。
劉柱三個人統一在這個有了涼意的秋天光著膀子,露著一身的刀疤彈孔朝著大排檔的邊上走去。
其實梁賀今天過來就是準備過來找劉柱的,因為自從朝陽溝一戰之後,魏仁就消失了,所以眾人都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是不是劉柱真的在幫魏仁,而死了兄弟的錢虎現在已經紅了眼,之前幫著人家亞龍集團的老宋搶地,在最關鍵的勞動公園上面輸給了魏仁之後還是死了陳悅,這讓錢虎有了很深的挫敗感,所以錢虎讓梁賀去找找劉柱。
結果今天梁賀等人過來之後發現劉柱跟馬三還有小柱子在一起,他們的架勢完全就是氣勢典型,這讓梁賀突然有了膽怯的想法。
其實氣勢這個東西就是這樣的,不在乎人多人少,也不用擔心到底手裡的傢伙是什麼樣的,而是在於一些人天生的氣場和待人處事的態度,現在喝的微醺的劉柱和馬三小柱子三人就是典型的氣場強大,氣勢逼人的存在,所以梁賀這種不是打出彩的混子是根本沒法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