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醫院裡面,李強坐在小韓的病床上,看著臉色蒼白的也不知道應該說點啥好了。
此時的小韓就好像是著魔了一樣的哆哆嗦嗦,渾身打著擺子一樣的出著虛汗,明明醫生說是小韓沒啥事了,可是小韓就是渾身沒力氣,就是站不起來也下不了床。
其實說白了,小韓這就是典型讓人嚇唬住了,譚寧不管不顧的四刀直接給小韓的三魂七魄全都嚇沒了不說,並且小韓現在一直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要不久於人世一樣。
李強無奈的看著小韓這個樣子也知道小韓膽太小了,遇到事情能嚇成這樣絕對幹不了啥大事。
想到這裡之後李強低聲對著小韓說道“行了,你既然是覺得不行就好好的養著,我給你要了四萬的賠償,如果要是不送來的話就他媽抓他,判他!”
小韓哼哼唧唧的聽著李強說的話,愣了一下之後問道“多少錢啊?”
“四萬!”李強皺著眉頭說道。
“那我都需要幹啥啊哥?”小韓這一刻突然好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的問道。
“啥也不用幹,你他媽就繼續哼哼著吧!”李強說著就準備朝著外面走去,可是沒等李強走出門的時候,黃山就帶著剛剛從延邊回來的小五等人走進了病房。
黃山進屋之後看了一眼李強,隨後伸手給手裡的一個大果籃放在了小韓的床頭櫃上之後就坐在了另一張沒人的病床上。
“黃哥,你這是?”李強看著黃山試探著問了一句。
“沒啥事,這不是我弟弟給你老弟紮了麼?我聽說你怎麼的啊,要價一刀一萬啊?”黃山伸手談了談褲腳上的灰之後笑呵呵的問道。
李強一看黃山這個架勢明顯是過來找自己硬談的,所以李強也不著急離開了,坐在了小韓的床邊之後笑呵呵的問道“黃哥,你要是說那是你弟弟,那這事我覺得就好辦了!”
“好辦麼?”黃山笑呵呵的問道。
“好辦!”李強再次點點頭說道。
“來,你說說,我聽聽!”黃山眯著眼睛看著李強說道。
李強扭頭看了一眼小韓之後說道“黃哥,之前我沒給你弄到攤位,這事你是不是怨我了?”
“不敢不敢,也不用往這個事上扯,你說他身上這個事就行了!”黃山擺了擺手之後說道。
李強想了一下之後說道“這麼的黃哥,四萬不能少了,但是市場裡面呢,我給你騰出來兩個攤位就完了唄!”
“哎呦臥槽?詔安?是不是詔安?哈哈哈哈……”黃山笑著對著李強問道。
“黃哥,這話你說的就不對了吧?哪能說是詔安呢?我這邊的市場裡面確實是不穩定,所以我的意思你肯定明白是不是?”李強笑呵呵的說道。
黃山想了一下之後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隨後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李強,做人辦事千萬別再一再二的好麼?”
李強聽著黃山的話沒說話。
黃山說話點到為止的挺住之後伸手對著大垚擺了擺手,大垚直接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放在了病床上,然後解開了塑膠袋說道“這裡面是四萬塊錢!”
“行了,這事算是辦完了,李強,我不得不說一句你是真牛逼!”黃山有些許感慨的對著李強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隨後離開了小韓的病房。
當天晚上的時候,躲在了興隆鎮的譚寧一個人在邢飛的出租屋裡面等待著邢飛給自己送飯。
現在好像職業的變成了老保姆的邢飛拎著三個鋁飯盒悠悠盪盪的朝著家裡走去,而這一路上邢飛走走停停的好像喝多了一樣,最後在馬上到達自己的出租屋之前,邢飛笑呵呵的推開了院門之後直接閃身走了進去。
邢飛租的這個房子是在一個大院子裡面,而不是很差錢了的邢飛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性格原因還是別的原因,把整個大院子都租了下來,然後只有自己住在這裡。
邢飛進了院子裡面之後並沒有直接朝著譚寧所在的那間房子走去,而房間裡面的譚寧聽著有人進來之後本能的站起來想要去推門喊邢飛,可能是剛剛到了門口的譚寧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邢飛的話,所以譚寧猛的站在了原地,順著窗戶的縫朝著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