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一直在市局裡面坐了足足兩個小時之後才再次見到了剛剛下來看過自己一眼的中年,中年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男子。
中年笑呵呵的對著值班的警察說道“沒啥事出去吧,我們談談!”
值班警察非常懂事的站起來就走,隨後中年跟王中正一起坐了下來,看著黃山。
黃山挑著眉毛看了看兩個人之後吧唧吧唧嘴說道“沒煙了大哥!”
中年笑著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煙盒,隨後帶著打火機一起遞給了黃山,看著黃山舒舒服服的抽了一口煙之後開口問道“黃山是吧?”
“對!”黃山點了點菸灰之後承認。
“你找隋五幹啥啊?”中年非常有耐心就好像是在跟黃山扯家常一樣的問道。
“我是在C市開飯店的,隋五負責給我送狗,這好幾天了狗也沒送到,我就心思過來看看!”黃山說話非常謹慎,他知道現在要是跟隋五展現的關係過於親密或者是說出點不應該說的那自己身上就真的髒了。
中年聽了黃山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黃山繼續問道“那你知道隋五的狗是怎麼來的麼?”
黃山聽了這個問題之後頓時在心裡暗罵道“老狐狸,臭騙子,這他媽的是玩路子要套自己!”
可是黃山心裡這麼想,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異樣,而是笑呵呵的問道“同志,我問一下你買過菜麼?”
中年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買菜給人家錢,拿走菜回家吃,你還得問問人家賣菜人用了多少化肥,上過糞沒有,澆了多少水,甚至是種子是從哪來的?開玩笑呢吧?”黃山笑呵呵的說道。
中年一聽黃山的話就知道這明顯就是一個老油條,但是也從側面能看出來,黃山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所以中年並沒有繼續說話。
王中正這個時候有點壓不住火了,直接對著黃山喊道“你他媽不知道那些狗沒有檢疫啊?啊?你飯店開的也不合格啊?”
黃山一聽王中正的話頓時笑呵呵的說道“您別喊同志,你們給C市的防疫站和衛生監督局打個電話,看看我的雪豔山飯店合不合格,天天送檢的菜品有沒有過問題不就完了嗎,我一個正正經經本本分分做生意的小買賣人,幹不過你們這官字兩張口的,你們要是以為隋五犯啥事了想牽連著整我的話,我可得喊兩聲冤枉!”
王中正一看自己這兩句話沒唬住人家黃山,頓時有點求助的朝著中年看去。
中年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笑呵呵的說道“隋五是本地比較有名的社會閒雜人等,說白了就是混子,地痞無賴,他經常用敲詐勒索恐嚇等手段低價收狗,然後販賣給你,今天甚至還因為狗的檢疫沒做到位,遷怒到了衛生翻譯站工作人員的家人,並且開槍將人打傷,那你說我能不能理解你就是他背後的老闆,幕後的黑手,這一切都是你讓的呢?因為隋五平時也不這樣啊,怎麼你一來他就好像吃了啥補品是的站起來了呢?”
中年的話一說完頓時王正中翹起了嘴角笑了起來,而黃山則是眯著眼睛盯著中年問道“你要玩死我啊?”
“我是警察,辦案子就得要懷疑,偵破,落實!這第一關我剛剛開始你就頂不住了啊?那看來你應該不是什麼大人物,可是你又不能證明你的清白,這怎麼辦啊?再說了,隋五的小兄弟們可是交代了說你是知道他給受害人閆小偉開槍打傷的事件始末的,你可能逃不開了吧?”中年笑呵呵的說完之後繼續拿起了有年代感的大茶缸子喝茶水。
黃山低頭想了一下之後看著中年說道“開個價吧!”
中年一聽黃山的話頓時站起來擺著手說道“哎呦哎呦……你看你這話說的一看就是做生意的,啥事都能按照價格規定麼?我是公職人員,我不能說這話的,你們往下嘮吧!”說完中年轉身拎著茶缸子就走出了值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