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計劃好了,給黑超從後門帶走,但是沒有想到這夜總會的廁所沒有後門,匡海平突然感覺自己現在確實有點跟不上社會的形勢了,就連出來辦點事這麼簡單的踩點自己都沒有做好,想到這裡匡海平無奈的搖了搖頭。
就在匡海平準備拽著黑超就這樣走出去的時候,門口聚集過來的那些小青年已經衝進了廁所,並且看樣就跟陳廣吳勝要起義一樣的兇殘。
眾人衝進廁所,正好看見匡海平拖著黑超往外走,而匡海平則是目光平靜的看著面前這些新生勢力的小混子,兩邊全都沒有吭聲的對視著彼此。
“就一個人,幹他!”突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瞬間讓這群靜如死水一般的人群朝著匡海平就衝了過去。
匡海平沉穩的看著面前的人群,鬆開了拽著黑超的手,直接從自己的腰間拽出來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與其說是匕首倒不如說是短刀,因為它的長度最起碼有三十厘米,而且他的造型是反向圓月形狀的彎刀,刀刃都在內側。
這種彎刀一般都是在海上的水手手裡的必備工具,是用來在突發情況下切割纜繩之類的粗的繩索用的。
匡海平手裡的彎刀一亮出來,神行也從原本的佝僂狀態變的筆直,隨後匡海平竟然矮下身子直接蹲了下來,一隻手支著地,另一隻手拿著彎刀原地的開始了好像**一樣的旋轉,一時間讓靠近他的人群全都忌憚的後退了回去,但是匡海平這一下結束之後再次猛的從地上竄了起來,隨後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一個小青年看見匡海平朝著自己明對面的衝過來伸出手朝著匡海平的腦袋就掄出了自己手裡的啤酒瓶子。
匡海平左手猛的成拳朝著瓶子懟了過去,隨後手裡的彎刀直接扣在了青年的肩膀上猛的朝著自己的懷裡一帶,然後招牌動作一樣的頂上一膝蓋,直接給青年幹彎腰,隨後匡海平就好像是秋天收割糧食的農民一樣,揚手,勾,幹倒!揚手,勾,幹倒!
非常簡單並且實用的動作,讓這群混跡街頭的小混子一個一個的倒在了地上。
兩三分鐘之後,匡海平晃悠了一下脖子發出了讓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之後喘著粗氣的看著面前站著的其他人。
地上哀嚎的人讓人群裡面的人此時早就已經無心戀戰了,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一個其貌不揚的大叔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並且在短短的幾分鐘就幹倒了這麼多人。
“我不殺你們,但是誰想死我就順手幫你們!”匡海平沙啞的聲音從嘴裡發出來。
人群中的這幫小混子相互看了彼此一眼之後誰也沒敢吭聲。
“滾!”匡海平猛的抬起頭對著人群爆發出了一聲怒吼!
人群全都一驚的自覺讓出了一條路,現在是真的誰也不敢上前試試人家大叔手裡的彎刀,也絕對不敢懷疑這個人的魄力了,這是純純的抱著乾死人的態度來的人,說他拼命都是侮辱了人家,這簡直就是在玩命!
完全不拿自己和別人的生命當做一回事的人才能這麼幹。
別管你是一個人,十個人,還是一百人,在次此時想要給弟弟報仇的匡海平眼裡,那就是走個過場的機會玩意。
有人說過,橫的怕傻的,傻的怕不要命的,可是在匡海平的身上我看到的不僅僅是這種老理,跟多的就是那句非常流行的社會語錄。
“社會沒有參天樹,只是一物降一物!”
沉寂許久的老亡命徒匡海平,在弟弟身死之後爆發出了驚人,駭人的戰鬥力,也讓本就馬上處於海浪漩渦中心的福州市區內,颳起了一陣讓人膽戰心驚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