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頭都不回的伸出手擺了擺。
“你他媽真狠!”戴成帶著恨意聲嘶力竭的喊道。
“哈哈哈哈……”李昊開心的大笑著,上車離開!
沒超過一天,在煤都之外的農村土地廟裡面,戴成和負傷了的大國被捕,據說當時抓他們兩個人的時候,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懵了,因為土地廟裡面已經荒廢很多年了,供果之類的都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了。
可是戴成和大國卻是小心翼翼生怕浪費的吃著,甚至大國當時還神情呆滯的吃著半根蠟燭。
戴成被警察帶上警車的時候,忽然好像是鬆了一口氣是的倒頭就睡,這讓辦案人員非常的無語,而大國更是不停的問著自己會被判什麼刑,髒兮兮都是血汙的臉上帶著亢奮的神情,彷彿他一直都在盼著一天的到來一樣。
後來李昊得知戴成被捕之後去了一趟看押的地方看他。
兩個人在沒有別人的情況下發生以下的對話。
戴成看著李昊過來,有些難受的說道“你確實狠!”
“狠麼?”李昊有點迷茫的問道。
“你讓我對死亡害怕,結果又給我生的希望,燃起了希望之後又讓我對被捕之類的牢獄之災和死亡繼續無限害怕,我跟大國就躲了一天,結果我來就差給他媽土地廟的土都吃了,本來商量好了躲幾天風聲差不多過了就跑,跑到哪,幹啥,都行!沒挑,也想明白了真是被抓了崩了也認了,可是你知道警車來了之後我當時想法是啥麼?”戴成笑呵呵的看著李昊問道。
“想死!”李昊表示非常理解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戴成有些意外的看著李昊問道。
“因為我有過這個時刻,而且我還知道你當時想死當時還不敢死,那個時候特別的恨自己吧?”李昊看著戴成問道。
“哎!命就是到這了!”戴成突然看開了一樣的說道。
李昊伸手給兜裡的一盒煙和打火機扔給了戴成,隨後輕輕的說道“你跟大國不會死的,你來跟狗子是一樣的,就連蹲的地方都一樣,往後餘生,你們朝夕相伴!”
戴成愣了一下,手裡的打火機一時間沒有點著自己嘴裡的香菸,但是僅僅就是一瞬間,隨後戴成還是點上煙輕輕的吐出煙霧問道“李昊,你好像確實是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啊?”李昊吧唧著嘴有些無聊的問道。
“原來的你應該是那種一提到你就想到隨後腦袋上提著一把刀,這把刀隨時就會剁下來要了我的命的人,可是現在的你呢?你是不會剁下來的,你發光,發亮,寒氣四射!就是讓人汗毛都立起來的害怕著,哆嗦著,等著被你殺,就算不殺也是渾渾噩噩的活死人一樣!你確實太嚇人了!”戴成仔仔細細的品著現在的李昊,不停的說著。
而全程李昊都是微笑的聽著戴成的肺腑之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李昊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一週之後,根本就沒有進入過公安醫院接受治療的大國和戴成被送到了跟狗子一個地方的監獄,煤都第一監獄。
剃著光頭的狗子孤身一人的來到了剛剛入監的戴成和大國監室。
“狗哥!”監室裡的室長看見狗子過來了,趕緊站起來打著招呼。
“出去抽根菸!”狗子伸手從兜裡拿出一包煙扔給了室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