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的鐵北監獄裡面,劉柱走進了管教的值班室之後看見了鴻海,笑呵呵的坐下之後看著他沒有說話。
“懂規矩了啊?服了?”鴻海一邊對著劉柱問道一邊站起來對著送劉柱進來的管教點了點頭,後者則是非常懂事的笑了笑之後轉身離開,並且還給門帶上了。
鴻海伸手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一盒金葫蘆香菸,抽出一支之後遞給了劉柱。
劉柱看著菸嘴笑了笑之後從自己的囚衣裡面拿出了一盒大中華,然後彈了彈煙盒之後遞到了鴻海的身前說道“你咋現在混的這麼虛偽呢?”
鴻海無奈的笑了笑之後揣起了自己的煙盒,隨後拿起了劉柱的煙點了一支坐下。
“找我啥事啊?”劉柱自己也點了一支之後翹著二郎腿隨意的問道。
“你在裡面要是這個狀態的話我就不擔心了,看樣子你都知道咋回事了啊?”鴻海輕聲的問道。
“我他媽昨天就讓人給我監室的一個下鋪收拾出來了,就等著小政進來了,我們哥們這算是他媽讓人一鍋端了!”劉柱自嘲的笑了笑之後說道。
鴻海無奈的從兜裡拿出了一張紙,正是昨天鴻叔寫的那兩個字,隨後鴻海看了一眼之後遞給了劉柱。
劉柱低頭掃了一眼之後沒有說話。
“柱子,要是說人性上面的這點事我永遠都是你跟林子哥的弟弟,所以你給我講講這兩個字啥意思唄?”鴻海稜著眼珠子問道。
劉柱皺了皺眉頭之後給手裡的菸頭直接掐滅,隨後站起來說道“判了幾年啊?”
“三年,輕傷害兩起!”鴻海輕飄飄的說道。
“小海,你吃啥我都能給你買單,哪怕你吃相再難看我都能給你收拾好,但是你說這些人為啥給你買單啊?”劉柱深沉的問道。
“以後我給你買單!”鴻海低著頭說道。
劉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家裡幫我照看照看,我走了昂!”
鴻海看著劉柱離開之後鬆了一口氣,隨後離開了監獄。
沒過兩天,投案自首的崧政因為輕傷害被判三年有期徒刑,服刑監獄正是鐵北監獄,跟劉柱關押在了一起。
而就在崧政進去之後的同一天,在劉柱的市場上面,出現了一個長相好看,但是穿著普通的姑娘開始跟著譚麗一起忙活起了市場裡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這個姑娘正是跟崧政一眼定情的琪琪。
忙活了一上午的譚麗跟琪琪兩個人坐在管理處準備吃飯,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管理處的小夥子,手裡拿著一個紙單遞給了譚麗,隨後沉聲的說道“嫂子,這是剛才稅務局讓人送來的,說是罰單!”
譚麗一聽這話頓時皺了皺眉頭,伸手拿起來一看頓時笑了。
琪琪有點納悶的看著譚麗問道“嫂子,這是啥啊?”
譚麗輕描淡寫的說道“繳費單子,交稅的!”
“繳稅?”琪琪也沒有做過買賣,所以根本就不知道繳稅啥意思。
“你柱哥在的時候,什麼工商稅務啊都不來找,現在人不在了,這不就找上來了嗎?”譚麗還挺輕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