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開著車,不停的抽著煙朝著鴻海家趕去。
鴻海的家裡此時就鴻海的母親在家,看見一臉疲憊的劉柱之後熱情的招待了他,說鴻海父子有事去辦事了,所以劉柱就耐心的在家裡等了起來。
這一等就到了半夜。
鴻海跟著父親回來之後一眼就看見了沙發上揉著腦袋的劉柱,還有桌子上面滿滿的一菸灰缸菸頭。
“這是心裡亂了啊?”鴻叔看見劉柱就好像是看見了久未歸家的大兒子一樣,恨鐵不成鋼的喝問道。
劉柱抬起頭看向了鴻叔,隨後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叔,忙這麼晚呢?”
“你不惹亂子我就不忙!”鴻叔一邊說一邊脫著自己的西裝,轉身朝著臥室走去。
鴻海走到劉柱的身邊,伸手拍了拍劉柱的肩膀之後說道“雪豔山,樂東兩起案子了,我就問問你,你他媽心裡還舒服麼?”
劉柱聽著鴻海的話直勾勾的看向了鴻海,隨後笑著問道“你覺得是我乾的啊?”
“我們都不覺得是你乾的!”鴻海坐下之後給劉柱倒了一杯茶之後說道。
“聽你這麼說,我心裡就是開心不起來,看來我得背鍋了唄?”劉柱也跟著坐下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鴻叔邁步從屋裡走了出來,走到了劉柱的身邊之後拿起了電話當著劉柱的面打了起來。
電話就響了一聲之後馬上被對面接了起來。
“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啊?事情不好處理還是有壓力?”電話另一頭一箇中年問道。
“沒有壓力,也挺好的處理的,我就是想知道那邊怎麼樣了?”鴻叔歪著頭夾著電話,一邊伸手解著自己襯衣的袖子扣,一邊問道。
“夠嗆了,這件事絕對得到上面,但是現在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連一點應對的方向和詢問都沒有,你早做打算吧!”中年無奈的說道。
“行,那我知道應該咋辦了!”鴻叔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指著劉柱說道“你沒有時間了柱子!”
劉柱皺著眉頭沒有吭聲,看著鴻叔認真的聽著。
“你從我這裡出門離開,給你原本要幹事情的棋拋了,你還有一線生機,如果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我救不了你了,而且我還得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對你跟跟林子都要比對鴻海強,可能是因為我自己親生的兒子身上太缺少你們身上的東西了,所以我總是盼著三個兒子最起碼成才一個的想法,現在柱子你別讓我失望了,雪豔山的那個傷者生死不明,但是樂東的那個傷者已經嚥氣了!”鴻叔說完之後轉身就朝著屋裡走去。
劉柱的眼睛眯了眯,隨後猛的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柱子你走啊?”鴻海的母親慈祥的走出來對著劉柱喊道。
“哎,我走了阿姨,回頭我帶孩子媳婦一起來看您昂!”劉柱回頭,一臉陽光明媚的笑容,對著這個從小看著自己長大,跟親媽沒啥區別的阿姨感慨萬分的說道。
“你啊,孩子也不帶來讓我們看看,逢年過節的譚麗都來你也不來,來一趟說走就走,好好的昂,好好過日子!”鴻海的母親親暱的走過來伸手幫著劉柱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
“知道了姨,回去吧,我走了!”劉柱依舊笑著的說了一句,隨後轉身離開了鴻海家裡。
等劉柱離開之後,鴻海站起來對著臥室裡面的老爹喊道“爸!”
“不用喊我,沒用,你覺得他能聽我的話麼?”鴻叔的聲音裡面帶著慍怒的味道反問著鴻海。
“叮叮叮……”
鴻海低頭想著自己父親的話的時候,電話鈴再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