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瞪著眼珠子,看著地上的一截小拇指,冷汗直流的說道“昊子,別幹!”
“艹你媽!”李昊眼珠子瞬間通紅的轉身死死的盯著張柏松。
“行了,別他媽在這端著了,送醫院!”黃山驚慌失措的攙扶著劉柱轉身往出走,但是地上的小慶則是一動不敢動的躺著,張柏松更是哆嗦著沒有動!
眾人也沒有功夫在這邊端著慎著的了,全都一股腦的朝著外面跑去,而黃山在臨走之前摟著李昊小聲的說道“這事就當是我跟柱子對不起你了,行不?”
李昊愣了一下,隨後如釋重負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在國道邊上等著!”
“嗯!”皇上點了點頭,隨後跟著眾人一起朝著外面跑去。
半個多小時之後,劉柱的手指頭接上了,但是被一聲告知永遠都可能失去靈活度,功能性,也就是說這根手指頭最後也只能是一隻為了好看而保留的裝飾物了。
而郜慶則是從身上摳出來了半斤多的鋼砂,後來郜慶走路多少都有一些坡腳,外面的人都親切的稱呼郜慶“郜瘸子!”
劉柱在病床上面躺了沒超過十分鐘,手指頭打著鋼釘縫合好就馬上披著衣服跟黃山一起朝著醫院外面走。
“昊子說了在國道上等你,你這麼著急幹啥?”黃山心疼的用手扶著劉柱的手喊道。
“再不快點,昊子整不好又鬧出什麼事呢,他現在都什麼樣了你沒看出來麼?跟他媽牲口是的!”劉柱一邊喊一邊出門上車坐上了副駕駛,而黃山對著身後的眾人擺了擺手,示意都別跟著了之後就親自開車朝著國道邊上的小鎮趕去。
二十多分鐘之後天空中雪花飄飄而下,黃山和劉柱停好車之後下來朝著李昊走去。
而此時的李昊則是遠遠的站著看著,並沒有打算上前。
“咋的了?崩我一槍,兄弟就沒法做了啊?”劉柱笑呵呵的看著李昊問道。
李昊愣了愣之後沒有吭聲。
“你們聊著,我準備給小李衝一頓小嘴巴子,神情的探討一下他們這個專業技術的不嚴謹性!”黃山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之後就朝著李沖和**走去,隨後三個人聚在一起,李衝哆哆嗦嗦的給黃山點了一支菸。
黃山笑呵呵給了李衝一個腦拍之後說道“他皮實著呢,我們在老山的時候,多長時間沒吃沒喝你知道麼?最後他還是讓人背出來了……”
劉柱低頭晃動了一下腦袋之後,嘴唇蠕動著走向了李昊,而後者則是再次從兜裡掏出了一支菸點著,隨後遞給了劉柱。
劉柱叼著煙享受的深深吸了一口,隨後靠在車門上說道“哎昊子,你記不記得那時候咱們在外面幹仗,好像咱倆沒對上過,然後也沒有正經的在一起多待多少日子哈?”
“嗯,我們開始往這邊來的時候你都走了,後來你回來就是大勇出事,然後咱倆組在一起了,後來就是你進去,我結婚,你回來,我跑路,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分分合合的!”李昊低頭咬著菸嘴說道。
“但是咱倆一直都是兄弟,這個你不服不行哈?”劉柱笑著抬起頭看著李昊說道。
李昊沉重的點了點頭之後沒有說話。
“啊?是不是啊?是不是兄弟?”劉柱笑著伸手摟住了李昊之後不停的問道。
“是……是!艹!”李昊這個多少年之間經理無數次生死,跨過很多艱難險阻的大紅袍,此時眼神溼潤的失聲痛哭。
劉柱給李昊摟緊了懷裡之後流著眼淚,但是帶著笑容的說道“昊子,你護不住我,我也可能幫不上你什麼了,因為時代變了,我們都有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