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緬境內,坐在一輛封閉性很好的吉普車裡的彭先生手裡把玩著一塊純金的懷錶,不停的彈開錶殼看了一眼又一眼的時間……
身邊坐著的白顯成笑著問道“先生在焦慮?”
彭先生的眼神一顫,隨後看著白顯成問道“小白,你我相識多少年了?”
白顯成被彭先生問的有點呆愣,但是馬上說道“從我十五六歲第一次上您的傳統文化課開始,心就跟著您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小白!”彭先生看了一眼白顯成之後說道。
“嗯!”白顯成點了點頭之後沒有說話。
“那你也應該知道一句話,知子莫如父!”彭先生給懷錶握緊在手裡再次看著白顯成說道。
“先生您……”白顯成明顯話語卡殼的看著彭先生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呵呵……我那個傻女婿如果要是有個好人指揮他的話,不出五年定能成為一方諸侯,他們兄弟兩個全是將才,可惜生不逢時啊,我還沒有老,你也還羽翼未豐啊!”彭先生笑呵呵的看著白顯成說道。
白顯成頓時眼神泛著兇光的抬起頭看向了彭先生!
“哎呦,這樣可就有點意思了!”彭先生笑呵呵的看著白顯成的眼神由衷的讚揚了一句。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白顯成看著彭先生低聲問道。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只不過是人上了地點年紀,容易胡思亂想,我總是模擬著你的思路,所以推測出了一段我遭遇襲擊之後你做的事情,還有你對侯永壽說的話!”彭先生眼神裡面的殺意逐漸濃郁。
“先生,我還是不太明白!”白顯成看著彭先生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是我這些學生裡面最願意提問題,也最能知恥而後勇的一個,你是不是跟侯永壽說如果我死了,你就能掌控了所有的老街周邊勢力,然後順水推舟的讓侯永壽利用自己家裡的勢力開始禁毒而單獨給你開闢一條偷偷運毒的命脈,最後你靠著你的唯一性,單獨的一個渠道來通知緬方地區的所有勢力,最後做到跟老緬**軍對抗的地步啊?對外你是剔除了頑固老牌腐朽統治的新銳領導,對內你是改善老街人民生活水平的聖人,一箭雙鵰真事厲害啊!”彭先生說的情到濃時,請不自己的開始鼓掌!
“既然能被你看透,那就說明不厲害!”白顯成看著彭先生咬著牙說道。
“哈哈哈哈……我叫了你這麼多年的小白,最後你都沒有變成老白,你知道為什麼嗎?”彭先生看著遠處的車子開往的路線,感覺時間不多的抓緊對著白顯成問到。
“為什麼?”白顯成突然感覺到自己潰敗的味道,功虧一簣的無奈,低著頭不想多說一句話!
“因為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啊!你樹敵態多了!”彭先生精神抖擻的看著車子緩慢停下,出現在了自己車前面的一排人,笑著說道。
“我就樹敵一個李昊,難到這也算是多麼?”白顯成也感覺到了有一道帶著殺氣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張強……不,是李昊!對著彭先生問道。
“呵呵……你一定不知道他身後站著的那些人都是什麼人,能攪動進這一趟渾水裡面最後還能全身而退的人不多了,早退十年二十年的我比不上他們!這些人不出意外以後都是一頂一的高手!”彭先生說完之後推開了車門子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