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揚州石塔賓館內,侯爺手裡把玩著一個精緻的小玉壺對著一箇中年笑呵呵的說道“齊局,這個東西可不多見了,這還是前兩年老爺子去北京開會的時候挑出來的呢,我聽說你喜歡這個小玉件啊,你拿著玩吧,我這人心浮氣躁的也養不出來好玉!”
“哈哈哈哈……小侯你說你天天拿老爺子的東西送來送去的,這多不好啊?”齊局雖然嘴裡說著這樣的話,但是雙手已經抓住了小玉壺,眼睛裡面貪婪的神情不言而喻了。
“咱們這些人各家的老爺子從小的教育方式都不一樣,我家老爺子教育我的就是必須交朋友,交好朋友,所以對待好朋友我跟老爺子都絕對不吝嗇!”侯爺笑呵呵的摟著齊局的肩膀說道。
齊局想了一下之後放下了手裡的小玉壺,隨後眼神飄向了在座的另外那幾位。
今天能夠跟侯爺聚在一起的基本上全是揚州鎮江兩地的高層人士,有涉及到民生部門的,稅務部門的,以及司法部門的各種大佬,侯爺今天讓他們過來歡聚一堂,不單單是聊兩句,扯扯淡送送禮那麼簡單,其更深的層次含義其實早就已經在這些人的心裡心知肚明,不言而喻了!
“老侯啊,有事你就說唄,大家都是一門同宗的血脈,只要是你張嘴了我們肯定盡力去辦,整這些虛的就沒意思了!”一個有著挺大肚子的中年鬆了鬆自己的領帶對著侯爺說道。
“對,老李這話說的對!”
“你說吧小侯,都是自己家人!”
侯爺聽著大家說著寬心的話,感覺自己的心裡特別的踏實。
就在這個時候,秦彬直接推開了侯爺等人所在的包房門,隨後揹著手走了進來打著哈哈的說道“哎呀,這麼多的大領導和大佬都在啊,侯爺你也不說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我好早點過來啊!”
眾人全都扭頭看著秦彬,而侯爺則是頭不抬眼不睜的笑著說道“小秦,這個場合你怎麼來了啊?”
“熱鍋上的螞蟻,不來不行啊!”秦彬笑著說道。
“哦?熱鍋上的螞蟻?誰是螞蟻?誰是鍋?火又是誰燒的啊?”侯爺看著秦彬下呵呵的問道。
“火我自己燒的啊,鍋我自己架起來的啊,這個螞蟻我說的可不是自己,有沒有可能是你呢!”秦彬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的強勢氣息漏出來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愣!
“哈哈哈哈……你真是能開玩笑啊秦彬!”侯爺冷笑著說道。
“侯爺,鎮江不提,揚州這麼多年我靠沒靠過你任何東西?你自己說!”秦彬站著說道。
“沒有!”侯爺肯定的點頭說道。
“我們家老爺子是勢弱,但是我們秦家也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自己幹著自己該乾的事情,這麼多年不說搶過誰的好處,更沒有說擋過誰的路,對不對?”秦彬看著侯爺問道。
“對!”侯爺依舊點頭說道。
“那麼我想問問你,我他媽秦彬一不靠你,二跟你沒有矛盾,就因為我他媽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交朋友,你就整這麼多大佬準備收拾我,我秦彬是他媽的江邊的泥巴捏的啊?”秦彬猛的對著侯爺喝問道。
“哎彬子,過分了!”
“秦彬,誰也沒有說這些啊!”
秦彬看著眼前特別虛偽的這幫所謂普通人眼裡的青天大老爺說著這些假模假式的話,忽然感覺自己認識了那幫所謂江湖上的,社會上的朋友之後的自己才是最開心的!
這個時候秦彬身後站著的小胡突然張嘴問道“哥,你要是說你想站的高點看他們,那我就不說啥了,但是你要是覺得累了,不管是哪,我肯定給你找個地方能讓你坐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