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弟弟跟那個寶子啊?有用麼?整就一下給李勇整疼他,孟奇志消停了跟李勇消停了能一樣麼?消停的弄你的夜總會,有啥事跟你也沒關係!”劉柱呵斥了林祖德一句之後就閉上了眼睛,有點起早了的原因讓劉柱現在有點困。
另外一頭在李勇下面的一個專門提供要賬服務的公司裡面,一個青年探頭探腦的走了進來。
寶子一個負責這裡的兄弟陳國華看著青年問道“有事啊?”
青年笑呵呵的看著陳國華問道“那啥大哥,我打聽一下,我是看外面貼的告示過來的,上面寫著說啥賬都能幫忙要,是真的麼?”
“對啊,你有啥事啊?”陳國華上下打量著穿著挺得體,但是面容上透漏著有點虎超超性格的青年問道。
“哎呀哥,不瞞你說,我這最近遇到個坎,怎麼稱呼你這位大哥?”青年有點興奮的對著陳國華問道。
“叫我陳哥就行,那個誰啊,給這個小兄弟拿杯水!”陳國華一看來業務了,翹著二郎腿點了一支菸之後看著青年說道“你說說吧,啥事啊?”
“陳哥,你能幫我出個頭是的不?”青年雙手合十,還挺誠懇的問道。
“你要幹啥你就直接說!”陳國華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說道。
“哎呀,我這邊我不是那啥麼,我遇到個坑我錢的!”
“錢要不回來了啊?”陳國華心裡明鏡的問道。
“對唄,非常不好要啊,我估計也就是你們出馬能好使,我看那個單子上面寫的怎麼要都能幫助我們要回來麼,保證能成啥的!”青年滿臉希望的目光看著陳國華說道。
“怎麼個不好要啊?你說說來,我聽聽!”陳國華問道。
“主要是就是啥呢,主要是他待的那個地方不太好去,別的都還兩說!”青年為難的說道。
陳國華聽到這話頓時笑了起來,伸手拍了拍青年的大腿說道“我告訴你昂老弟,不是你陳哥混兩天社會在這跟你吹,他就是在地底下我也能給他翻出來,聽懂我的意思沒?”
青年一聽這話頓時拍了陳國華的大腿一下喊道“哎呦臥槽滴陳哥,要不就說還得是你們這幫專業人士呢,那一般就是說要賬的話都是有什麼手段啊?我看看能不能對付的了他們呢?”
陳國華笑呵呵的對著青年說道“那招不有的是啊?在他們家門口放鞭炮,潑油漆啥的,這招有都是,主要得看他欠你多大的金額啊?”
青年比劃了一個手指頭之後說道“一千萬!”
“一千萬?”陳國華愣了一下,隨後上下打量了一下青年之後說道“一千萬?多大工程啊?你他媽包長城了啊?”
青年無奈的說道“不是,什麼玩意幹長城了,確實是一個億,這要不然的話能這麼著急找你們麼?家裡確實是著急要這個錢,這錢能不能給要回來啊?整點手段啥的!”青年問道。
“手段你不用管,收回來錢我們扣一半,這個規矩你都懂吧?”陳國華說道。
“錢都好說大哥,我怎麼給都行,關鍵是說有啥手段能不能透漏一下,我怕你對付不了他!”青年再次問道。
陳國華看青年的話這麼多,皺著眉頭說道“我不跟你說了麼?辦法有都是!一會我整兩個花圈給他家送去”
青年一聽這個頓時有點不樂意的問道“不是,你們怎麼要賬的還這麼有孝心呢?還給人送花圈是啥意思啊?”
陳國華一聽青年的話頓時扯著脖子喊道“那是他媽孝心嗎?你家盡孝心給人家送花圈啊?”
青年理直氣壯的說道“不是我也沒說是給活人的吶!”
陳國華愣了一下,隨後伸手拉著青年的脖領子罵道“那他媽啥意思啊?跟他媽死人要去啊?你玩我呢啊?”
“不是陳哥,你看你別動手!”青年拍了拍陳國華的手之後湊近了一點說道“咋回事呢,這不是前些日子我給我姥爺燒紙麼,我草他媽的我哭沒了三包紙之後才有人告訴我說我哭錯了,我心思那我嗓子都哭啞了,你看看你給我點哭錢啊是咋的,結果他家人還挺橫,就是不給我,那我心思不給的話也行,我這年輕力壯的就當是做好事了,那我給他家的人燒紙了,我姥爺在下面估計也著急用錢呢,我心思我說那紙錢給我吧,結果他家人嘮嗑挺不上道的,說要的話下去去找他家老頭要去,你說這他媽的話是人話麼?然後這不是你們說的話就是地底下你們也能翻出來啥的,我這不就是找到你們了麼?”
陳國華愣愣的聽著青年的故事,表情有點呆愣愣的說道“那他媽的我去了我還能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