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舅子不在家,杜建軍這個姐夫總是能變著花樣的扯點犢子,時間緊迫,所以他完全就沒有在意到門口有兩個人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
正當杜建軍沉醉的摸著小秘書軟若無骨的小手的時候,劉柱推開門走了進來。
杜建軍馬上推開了小秘書,隨後說道“下次別穿高跟鞋,走道都不穩總要摔跟頭呢?”
“對不起老闆!”小秘書低著頭紅著臉的說著,隨後轉身就朝著外面跑去。
隨後杜建軍看著劉柱問道“你們是……”等他看清了任鵬的臉上可怖的傷疤的時候頓時愣住了,嘴裡的話也直說了前半句。
“我叫劉柱,林祖德的朋友!”劉柱隨意的自己介紹著自己,然後坐在了杜建軍的桌子上看著杜建軍。
聽到是林祖德的朋友,杜建軍表情有點不自然的看著劉柱問道“你找我有啥事啊?有事的話你們應該跟孟奇志談啊?”
劉柱笑呵呵的指著外面的小工廠問道“這裡的法人啊,老闆啊什麼的都是你吧?”劉柱不停的在腦袋裡面想著自己曾經從王明林和秦彬或者是黃山他們嘴裡提到過的這些字眼。
“你到底想咋的啊?你要說啥?”杜建軍讓劉柱問道的有點發懵,所以不耐煩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找你上樓頂上談談……”
說著任鵬跟劉柱就全都朝著杜建軍走去!
幾分鐘之後,杜建軍大頭朝下的被吊在樓頂,雙腳上纏著一根麻繩子掛在樓頂的邊緣處。
“這上面籤個字應該就完事了吧?”仍鵬有點拿不準主意的叼著菸頭,皺著眉頭的問著劉柱。
劉柱有點無奈的接過任鵬手裡的紙單問道“這破玩意你沒問問大志或者林子啊?”
“我天天跟你在一起,你不說用我問他幹啥?你看我是個好學生麼?”任鵬也有點急眼的對著劉柱喊道。
這個時候被倒吊著幾分鐘了的杜建軍一動不敢動的抽泣著,是的他已經嚇哭了,忍無可忍的情況下喊道“大哥,能不能靠譜點啊?”
“哎?他能不能知道啊?”任鵬突發奇想的問了一句,隨後走到了麻繩子的邊上伸手往上拽著。
“你看他那樣像個有學問的人麼?他能知道個屁!”劉柱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你說的也是哈!”任鵬覺得有道理的直接鬆開手,本來以為要上去了的杜建軍再次猛的朝著下面一墜……
“大哥我啥都知道,讓我上去!求你們了,讓我上去!”杜建軍好像要被宰了的老母豬一樣,不停的嚎叫著。
任鵬扭頭看了一眼劉柱,好像是在詢問他的意思。
“就是他媽的簽字是不是也得給他拽上來啊大哥?你就拽上來唄?”劉柱有點無語的說道。
“那你他媽的不早說,臥槽,繩子磨壞了……”任鵬突然喊道。
“艹,那咋整,給菸頭撿撿去樓下給看見咱倆的那個小姑娘弄死!”劉柱無所謂的說道。
此時聽著劉柱和任鵬對話的杜建軍渾身發抖的喊道“拽我上去,辦公室……我的辦公室裡面有全部的書面檔案,我簽字轉讓就行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你看,這就是聰明人!”劉柱坐在了樓頂的邊上抽著煙悠閒的對著任鵬飛了一個眼神說道。
“艹!”任鵬無語的一隻腳蹬著樓體的邊緣,伸手不停的往上拽著杜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