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祖德不停的訴苦說著孟奇志怎麼怎麼狠,怎麼怎麼說要是不同意他進來摻和賣他的假酒就讓自己好看的事情。
劉柱跟任鵬兩個人全程都沒有搭話。
林祖德還以為這兩個大哥這是在那想辦法呢,索性好好的開車然後從後視鏡觀察他倆,結果發現劉柱閉著眼睛睡著了,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任鵬則是低頭朝著手錶的水晶錶蒙子哈著氣,不停的擦著……
“艹!”林祖德氣的真想一個急剎車,結果想想劉柱跟任鵬這兩個非人類一樣的牲口脾氣,忍了!
從揚州的市中心到機場差不多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林祖德給車停在停車位之後劉柱跟任鵬兩個人直接下車,好像剛才都是裝的一樣朝著飛機場裡面就跑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劉柱跟任鵬兩個人看見啥也沒拿探頭探腦的走出來的傻柱子跟小胡。
“這呢小柱子,胡兒!”劉柱開心的舉起手喊道。
傻柱子跟小胡兩個人笑呵呵的走出來之後任鵬摟著兩個人說道“趕緊的,外面車等著呢,給你們兩個接風!”
“鵬哥,表真好看!”傻柱子指著任鵬手上劉柱剛給他從林祖德那搶來的勞力士說道。
任鵬笑著直接摘下來就往小柱子的手上塞。
“我不要哥,我倆都帶柱哥給的那塊呢!”傻柱子笑呵呵的說著,露出了自己手腕子上面的老上海手錶。
劉柱發自內心的笑著,伸手拍了拍傻柱子和小胡的肩膀之後說道“上車,這些東西都是小意思,分分秒秒鐘全都給你們整到手!”
隨後四個人走出了機場上了林祖德開的車。
劉柱坐在副駕駛上對著林祖德一指說道“林祖德,林哥!”
“你們好!”林祖德看著小柱子和小胡笑著打了一個招呼。
結果這兩個人看著林祖德根本就沒有打招呼的心思,而是點了一下頭之後就一直跟任鵬說著家裡的事情。
劉柱笑著拍了拍林祖德的肩膀說道“家裡鄉下來的,沒見識!”
“沒事沒事,那咱們是先吃飯還是咋的?”林祖德有點害怕劉柱的問道。
“不用了,回家去店裡就得了,給他們整點吃的在包房就吃了,一會不是還有事呢麼?”劉柱話裡有話的說了一句之後點了一支菸。
林祖德有點發愣的扭頭看了一眼劉柱隨後情不自禁的笑了笑,直接揣著油門朝著自己最大的一家夜總會白金會所趕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在白金會所裡面林祖德不停的讓服務員往屋裡拿著各種好吃好喝,隨後不停的拎著自己往下掉的褲子說道“想要吃啥想要喝啥你就說話兄弟,林哥別的能跟沒有,在這邊要是讓你們待不舒服那我就是個籃子,不信問問你們柱哥跟鵬哥!”
“他說的對!”劉柱對著傻柱子和小胡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的說道。
“啥對啊?他是個籃子啊還是咋的啊?”傻柱子有點愣的問道。
“你他媽好好的,吃東西!”任鵬伸手給了傻柱子一個腦拍,隨後對著林祖德笑著說道“你剛才說的事情咋回事了的?”
“你跟著他去看看唄,問他也問不明白,趕緊給他把事辦了之後咱們好開心開心!”劉柱頭不抬眼不睜的說道。
任鵬點了點頭之後站起來摟著林祖德就朝著外面走去。
幾分鐘之後,林祖德滿腦袋都是汗的拿著電話聽筒對著任鵬問道“我咋說啊?”
“你愛咋說咋說唄!”任鵬無奈的說道。
林祖德想了一下之後也不知道應該咋辦,直接對著任鵬問道“我狠一點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