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在四九城的某個單位,從外面的警戒線和站崗的哨兵就能看出來這裡的不簡單,一般來說當時的四九城已經繁華到了一定的程度,但是這裡在二環內,卻根本就聽不見轟鳴的發動機聲,煩躁的鳴笛聲,連一臺正經拍照的汽車都沒有,基本上全都是紅色字開頭的紅旗,還有那數不盡的代表當時國情的二八大槓腳踏車。
在這個單位裡面一個不起眼的小辦公室裡面,兩位年近五旬的中老年坐在一起。
“老金,這一次的班子換屆你不打算代表咱們本土的人員爭一爭了啊?”一個穿著筆挺的中山裝男子對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問道。
“哈哈哈……本土?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全都是本土,老一輩的常委班子裡面哪個是這四九城出身?別開玩笑了老馬!”叫老金的中年笑著說道。
老馬想了一下說道“哎,這他媽的……都說大江山容易坐江山難,我看出來了!”
“你身上那些傷痕累累,現在換來的是一屋子的獎章,你還要啥啊?”老金看著老馬問道。
“我不要啥,我就是覺得有點可惜,你說明明是咱們的東西咱們還得拱手讓人?這不是開玩笑呢麼?”老馬搖了搖頭之後無奈的說道。
“行了,別發牢騷,這種話我能聽,別人可聽不了……”老金正給老馬寬心的時候,桌子上刺耳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老馬擺了一下手示意了老金一下,隨後伸手接起了電話。
“爸,我要出個任務!”電話另一頭貝勒爺的發小小帥對著電話說道。
“去哪?”老馬皺著眉頭問道。
“西邊!”小帥咬著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他媽的,我不是說讓你別……”
沒等老馬說完,小帥直接搶話的說道“爸,您知道南邊的老猴子麼?”
“啊!”老馬答應了一聲之後扭頭看了一眼老金,而後者則是低頭喝茶沒有搭理他。
“老猴子這孫子現在往西邊弄了點人,本來那邊有些生意都是小金子做的,現在有風傳過來了,你們大人的事情我也不懂,但是現在朋友有難我能不幫麼?”小帥雲山霧罩,話裡有話的說道。
老馬厚重的眼皮抖了一下之後說道“這事你心裡有譜麼?”
“太有譜了,不說別的,咱們抓著這一次事就行,你說您那一屋子的獎章給你換來啥了?一將功成萬骨枯!”小帥再次點了自己老爹一句。
“去吧,需要什麼給我打電話!”老馬說完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帥家裡,貝勒爺笑著站起來看著小帥問道“啥意思?”
“能有啥意思,老頭讓我忽悠瘸了都,我他媽親自帶人去一趟,你說你啥意思就完了!”小帥無奈的說道。
“我要人沒事!”貝勒爺看著小帥說道。
“你很不是為了生意,就是單純的為了人?”小帥臨要出門的時候再次扭頭問了一句。
“就是人!”貝勒爺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