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他媽的他這個酒城也算是幹到頭了!”李昊笑呵呵的說完之後扭頭對著一邊看著自己的保安問道“哥們有火麼?”
幾個保安看著李昊有點懵的沒反應過來。
“整臺車過來!”李昊一邊伸手從兜裡掏出煙盒一邊對著鍾建勳說道。
鍾建勳恍然大悟的直接快步朝著路邊不遠處的肖東流車邊跑去……
李昊叼著煙扭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之後拎著手裡的攮子直接對準了保安說道“沒你們事,滾犢子!”
剛剛還給李昊點了煙的保安看見帶著血跡的刀之後愣了不到一秒鐘馬上轉身就跑。
“給他留住!上!”錢虎多少年沒有親自動手了,此時拎著已經開過火的五連子步伐堅定的朝著門口一邊走一邊對著身邊的兄弟們喊著。
“嗡……”鍾建勳開著肖東流的死死的踩下油門朝著西部酒城的大門口就竄了過來。
李昊笑呵呵的扭頭看了一眼,轉身就走。
下一秒在眾目睽睽之下,鍾建勳完全沒有人想法的車頭對準西部酒城的大門直接撞了過去。
陳悅看見之後伸手拉著錢虎想要躲開,但是錢虎不顧陳悅的拉扯依舊對著鍾建勳開過來的車頭猛崩!
鍾建勳開著車就是幾十米的距離,直接雙腿縮到了車子的座位上然後翻進了後座,推開車門子就竄了出去。
“嘭……”嶄新的捷達車直接車頭扎進了西部酒城豪華的大門裡面,直接堵住了出口。
鍾建勳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快速的朝著油箱蓋踹去,兩下直接給油箱蓋幹開。
李昊笑呵呵的走過來拿下了嘴裡的菸頭之後對著鍾建勳說道“跑!”
鍾建勳一點不猶豫轉身就跑,而李昊則是給手裡的菸頭朝著油箱口扔了過去,隨後一個加速就朝著鍾建勳跑開的方向跟著一起跑開。
驚天動地的響聲傳來,伴隨著沖天而起的火光。
這一夜,大紅袍李昊帶著劉柱身邊最可靠的鐘建勳連續製造數起讓人聞所未聞的慘案。
豁牙子身死市醫院婦產科的走廊裡面,身中三刀。
肖東流險些因為大腿動脈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而西部酒城門口發生汽車爆炸,大火直接燒燬了這個曾經盛極一時的C市第一夜生活風向標的門臉和半個場子。
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當天因為發生衝突的時候所有人都全神戒備所以這一場大火也緊緊就是燒燬了財物,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亡,但是大紅袍李昊突然現身C市並且釀成這麼多禍事之後,他的名號再次在C市的混子屆裡聲名遠播。
第二天得到訊息的劉柱還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市局出人傳喚帶走接受調查,但是劉柱也僅僅是在市局裡面待了半個小時說明情況之後就被放行了。
等劉柱回到家裡的酒店的時候,譚麗抱著一個剛滿月的孩子出現在了酒店裡面。
黃山摟著劉柱的肩膀說道“昊子的意思你能明白麼?”
“他走絕路,我奔活路!”劉柱面無表情的看著熟睡中的小寶寶咬著牙說道。
“走吧,該給你準備好的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以後走走正路也挺好的!”黃山笑著拍了拍劉柱的肩膀說道。
幾天之後,劉柱跟著王明林,孫大志,還有秦彬一起離開了C市,而譚麗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孃家,彷彿一瞬間這個C市就再也找不到一點曾經劉皇帝這個人的任何一絲絲跡象,而剩餘下來的江湖中人卻還在潛移默化的過著他們應該過的生活。
劉柱離開不久,老黃就把鴻程酒店底價轉讓了,新的老闆就是一夥從南方來的生意人,轉讓了酒店之後的黃山也消失在了C市的江湖中,最後留下的可能只有那些人們口口相傳的江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