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寧自娛自樂的看著舞臺上的二人轉演員不停的賣著力氣表演,面前的這些過來參加的人士全都笑呵呵的在擴大自己的圈子和交頭接耳,一切的一切有讓人覺得這個世界真美好,真值得。
無意中譚寧扭頭朝著自己不遠處的一桌看去的時候,兩個竊竊私語的人走進了譚寧的視線範圍裡。
“哎,讓你帶著東西帶了麼?”一個男子對著自己身邊的人竊竊私語的問道。
“帶了帶了……一會在這辦啊?”另一個男子一邊伸手掏兜一邊問道。
這個時候譚寧突然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後,兩隻手一邊一個直接搭在了兩個人的肩膀說道“在這辦?在這辦的話還能走出去麼?”
譚寧的一句話讓兩個人頓時愣了一下,隨後齊刷刷的轉頭看向了譚寧。
“認識我嗎?”譚寧笑呵呵的伸手拿起了兩個人面前的煙盒抽出一根菸點著。
“認識,你不譚寧,寧哥麼!”一個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譚寧點了點頭,隨後俯下身子小聲的說道“你們哥倆我也認識,跟著七馬路的豁牙子玩的是不?今天鴻程酒店方圓五百里以內不管是二舅媽家的破褲衩子丟了,還是誰家乾爹的女婿的同學的四姨姥的裹腳布不見了,我都找你倆!我的話聽懂了麼?”
譚寧的話說完之後,兩個人再次愣了一下,隨後賠笑著站起來說道“那什麼寧哥,禮我們隨完了,我們就先走了昂!”
譚寧點了點頭之後看著兩個人離開了,隨後直接奔著不遠處的一桌走去。
這一桌上基本上坐著的都是有點小實體買賣,並且不是怎麼太在市面上混的主,譚寧過來之後這些人全都跟譚寧推杯換盞的準備喝點,而譚寧也是來者不拒的挨個敬了一杯,隨後在跟一箇中年單獨喝酒的時候譚寧笑呵呵的說道“張哥是不?”
“哎,是是是……張繼明!”中年笑著點頭說道。
“一會晚點走,走的時候我送你一起?”譚寧看著張繼明點了他一句。
張繼明馬上明白了譚寧的意思,隨即抬起頭朝著不遠處的大廳出口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之後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道“好的好的!有勞了兄弟!”
隨後在張繼明的坐立不安中,終於酒席開始有人退場,他也準備站起來找找譚寧,可是找了一圈之後也沒有發現譚寧的身影之後只能無奈的出了門左右看了看之後迅速的上了車準備離開。
就在張繼明離開了鴻程酒店沒超過三四百米的距離的時候,一個人影舉著手裡的什麼東西直接橫空出世朝著張繼明的車上就砸了過來。
“哎呦臥槽……”張繼明一腳急剎車給車悶在了原地之後,腦袋磕在方向盤上,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車外另一個男子伸手直接粗暴的拽開張繼明的車門子,伸手拽著張繼明的頭髮就給他拖了下來。
“艹你媽的,找你談合作你不談,非得跟你玩玩車馬炮是不?”男子喝問了一句之後抬起腳衝著張繼明的臉上就踹,而另一個同夥則是死死的拉著張繼明的頭髮不鬆手。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漆黑的路面上頓時燈火通明,正準備進一步毆打張繼明的兩個男子全都傻愣愣的抬起頭,伸手擋著光亮的不再動手了!
“艹你媽的,今天我大外甥的滿月酒,我說了方圓五百里之內有一點風吹草動我都找你倆,你倆是真不拿我譚寧的話當話啊?”譚寧光著膀子單手拎著一把日本戰邁著侉子步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喝問道。
“寧哥,這事是大哥讓來的,你就別管了行不?”一個男子看著譚寧猶豫了一下說道。
“你說啥?”譚寧給耳朵湊近了男子之後眨著眼睛問道。
“寧哥,都是外面玩的,霍哥跟你們也都認識,你給個面子唄?”另一個男子有點不知好歹的再次說了一句。
“我給你奶奶個逼……”譚寧突然暴起,雙腳跳起來之後雙手握著日本戰豎著朝面前的男子的腦袋就剁……
“咣咣咣……”三刀之後男子頓時低著頭癱軟在地。
“艹你媽的,你們是真不知道興隆歪把子,社會拖拉機啥馬力啊,給我幹他!”譚寧舔著自己的嘴唇子對著另一個男子喊了一句,瞬間譚寧的身後最少二三十號歲數不大的小生慌子揮舞著手裡的各種磚頭子,擀麵杖,斷了的鎬把衝了上來,瞬間淹沒了另一個男子……
十多分鐘之後,正在跟鴻海黃山任鵬等人一起逗著孩子繼續喝酒的劉柱伸手拿起狂響的大哥大問道“誰啊?”
“柱子,我七馬路的霍格!”一個說話有點漏風的聲音傳來。
“啊!豁牙子啊?啥事啊?”劉柱笑呵呵的靠在凳子上面問道。
“擁護啥啊?我讓人辦點事你小舅子橫插一步就給我的人扣住了?”霍格聽見劉柱喊自己的外號有點不舒服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