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昂此時再見李昊的臉,就好像是看見了惡鬼一樣,心跳不停的加速,眼看著就要抽了。
此時屋子外面,一陣急促的剎車響起,隨後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哈……你過來怎麼不去老街轉轉啊昊子?”穿著一身白色唐裝的中年男子伸手拿著雪白的手絹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對著李昊問道。
李昊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中年,笑呵呵的說道“白先生,一個素昂還值得你親自過來啊?”
“素昂?我可不是為了素昂!”白先生一邊說一邊對著李昊的兄弟們擺了擺手說道“不要動刀動槍,這裡是第一撣邦內,我們用了幾十年才平息了這邊的戰火,讓老百姓們安生一些吧!”
李昊的三個兄弟看了一眼李昊,見李昊點頭之後全都給手裡的響收了起來。
“昊子,今天彭先生親自過問了這件事情,讓我帶著誠意過來的!”白先生輕輕的對著李昊說道。
“素昂答應我的五萬塊錢,加上他說死一個人給一千的安家費,這錢我不拿到手的話就是彭先生來了我也得讓槍響!”李昊看著白先生一字一句的說道。
“李昊,我們是朋友!”白先生摘下了自己鼻樑子上面的小墨鏡之後眯著眼睛說道。
“你給我面子,我拿你當朋友,你不給我面子,好笑呵呵的跟我攀交情?你有那個面子麼?”李昊一點情分都講的對著白先生喝問道。
白先生看著李昊的臉,和人家帶著三個人就敢過來的氣勢就明白,今天三言兩語想要讓李昊給面子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也不願意繼續試探的說道“浩子,這人不能死,什麼條件你出!”
李昊笑呵呵的看著老白說道“白先生,你告訴素昂,他的命給他留著,但是以後你們但凡還想讓南傘過人,讓我給你們提供響,我單獨再抽兩層!”說完李昊直接邁步就朝著屋子外面走去。
白先生等李昊走出去之後扭頭看著素昂用地本地厲聲的罵了一句,隨後也跟著走了出來。
李昊揹著手看著在場的幾十個老緬武裝,伸手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兄弟打了一個響指,隨後小兄弟直接給自己身上的響遞了過去。
接過了響的李昊對著走出來的白先生喊道“今天我兒子出生,身上披紅掛綵的我得告訴告訴你們,第一特區能不能安生,得看我心情!”說完之後李昊直接對著地上連崩三響,而所有全神戒備的老緬全都後退一步沒敢做出反應!
“走了!”李昊猖狂的對著白先生一笑。
白先生看著李昊的車走了之後咬著牙轉身再次走進素昂的屋子,隨後嘴巴子聲音連綿不絕的響起。
遠在南傘的滇王跟沐家兄弟此時震驚的聽著人說完了前面發生的事情之後全都久久無語。
良久之後滇王才嘆了一口氣說道“都說老緬軍閥橫生,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什麼叫做軍閥,一百多號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橫死,這種人你們不怕麼?”
沐天放聽著滇王的話無奈的說道“怕?你得問老彭怕不怕!”
隨即三個人相視一笑。
在C市,喝了一頓酒之後鬼使神差的再次回到醫院裡面的劉柱和黃山兩個人看著在保溫箱裡面躺著自己玩的李昊孩子。
“也不知道昊子那邊咋樣了!我這眼皮一直跳啊!”劉柱看著保溫箱裡面的孩子感嘆的說道…
“哇哇…哇哇…”突然保溫箱裡面的孩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劉柱和黃山兩個人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毫無徵兆的大哭,頓時相視一眼之後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難以理解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