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倉庫裡面,鍾建勳低頭端著碗吃著麵條,而一邊坐著的老費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之後說道“老杜,一會你就可以走了!”
杜德利聽見老費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緩緩的站起來問道“上哪啊?”
“回家啊!還讓我們送你上路啊?”老費笑呵呵的走過來伸手拿出一把短小的匕首給老杜手上的繩子割開,隨後拍著杜德利的肩膀說道“哪來的去哪吧!”
杜德利額頭青筋暴起的喊道“去你媽的,我現在完完整整的走了,回頭就得讓梁東干死!你們他媽的殺人不用刀哈?”
一邊蹲著吃麵條的鐘建勳笑呵呵的問道“這是開竅了麼?”
“好像是哈!”老費點頭回應了一句之後看著杜德利說道“我挺納悶一件事的!”
“啥事啊?”杜德利再次坐在地上問道。
“你幫梁東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最後還他媽的怕他,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老費有些費解的對著杜德利問道。
杜德利聽到這低下頭認真的想了起來。
杜德利此時的腦袋裡面回想起來的是當年梁東跟自己這幫人從偏遠的老家一起混,大傢什麼事情都聽梁東的,但是過去了這麼多年,梁東開始變了,或許是自己這些人也在開始改變,確實如同老費說的,可能大家已經沒有了兄弟情義,但是杜德利的心裡確實無比的掙扎。
良久之後杜德利抬起頭看著笑著老費說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真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還是你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啊?”老費有點殺人誅心的問了一句。
“去你媽的,你要殺要剮我都接著就完了!”杜德利瞪著老費喊道。
“我們哪有功夫研究你!”鍾建勳說著就站起來朝著倉庫的大門走去,他準備開門放走杜德利,但是鍾建勳剛給大門開啟一條縫的就發現外面有車燈晃過。
“來人了老費!”鍾建勳頭都沒回的喊了一聲,隨後伸手掏出了自己後腰的響擼動了一下,神情戒備的看著外面。
“艹,如果要是我家裡人來了,一會我也得說點噁心你們的話!”杜德利晃晃悠悠的站起來笑著說道。
“嗯!真是現世報!”老費深情陰冷的說了一句之後就小跑到了鍾建勳的身後,跟著一起朝著外面看去。
此時的杜德利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傻,在這待了幾天之後竟然被老費說的有點要放棄,要背叛梁東,現在外面的人估計就是梁東派來救自己的,所以杜德利一場輕鬆的靠在一個木頭箱子上面對著老費和鍾建勳問道“哎?你們跟著劉柱多長時間了?看你們這樣就是兩把平時藏著不用,關鍵時刻該放棄就放棄的刀吧?”
老費和鍾建勳對視了一眼之後沒有吭聲,而杜德利則是笑嘻嘻的伸手拿起了老費放在箱子上的煙點了一支,隨後哼著小曲抖著腿的等著看戲。
外面三臺車緩緩的停下,隨後王紅手裡拿著一把響招呼眾人下車。
“裡面有人麼?”王紅扯著脖子對著倉庫喊道。
杜德利沒等老費和鍾建勳說話,直接扯著脖子喊道“王紅,我他媽在裡面呢,就兩個人!”
王紅聽見杜德利的喊聲之後臉上帶著笑容的往前走了兩步繼續喊道“自己出來老杜!”
“好嘞!”杜德利笑呵呵的叼著煙說了一句之後就準備往出走,但是老費轉過頭對著杜德利說道“你說我們這種平時不用,關鍵時刻能放棄的刀為啥是刀啊?”
杜德利聽著老費的話愣了一下,隨即停下了腳步之後忍不住後退了回去,看著老費問道“窮兇極惡了?山窮水盡了?改變主意要殺我滅口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