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草草收場的吃完了之後,倪哥就趕緊回家準備安排自己母親去醫院看病的事了。
而老鱉和兩個小兄弟繼續漫無目的的閒逛。
電子專修的小老闆因為要聯絡出貨,所以提前離開了店裡出門,正好遇到了三個人。
“幹啥去啊老程?”老鱉看見這個算是混的最好的兄弟嬉皮笑臉的問道。
“這不是老倪扔我這一個傳呼機麼,我去給他出了,你們幹啥去啊?”小老闆順口打著招呼問道。
“艹,傳呼機?賣了多少錢啊?”老鱉一聽這話趕緊問了一句。
“一千五啊,那是新的!行了你們溜達吧,我先走了昂!”小老闆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趕緊騎上自己的腳踏車走了。
老鱉子瞪著眼珠子聽著小老闆的話扭頭對著兩個小兄弟問道“看見沒有?倪哥轉手就賣了一千五,這是有錢了,所以對於掙錢就不上心了,這啥玩意啊?”
“艹!你說這話就不對了,倪哥也是給老媽看病,你要是這麼說就對了!”一個小兄弟還挺明白事理的說道。
“傳呼機是用來聯絡下一次幹活的,他就是賣了是不是也應該分錢?這事我咋就感覺說不通呢?”老鱉生性八道的說道。
兩個小兄弟對視了一眼之後沒有吭聲。
“不行,這麼的真不行,我得去趟市裡,你們兜裡還有多少錢?”老鱉掏著兜問道。
“我還有十五!”
“我還有七塊錢!”
兩個人給兜裡的錢掏出來說道。
老鱉身後全都拿過來之後說道“你們去攏人,我去市裡回頭給你們來信!”說著老鱉就轉身朝著屯子外面走去。
一週前,倪哥跟這幫兄弟就是出去準備找地方去打工的時候,在勞務市場遇到了神秘的男子,隨後男子請了他們一頓大餐之後表示自己手裡有點活,並且嘮嗑十分洗腦的說自己手裡有點活,需要膽大心細的人一起幹,一次就能一人分個百八十的,所以這些小屯子出來的二流子,地癩子全都沒有過多的抗拒,因為誰都想要一步登天的去掙點快錢。
就這樣,一群無頭蒼蠅在大城市裡面迷茫著的生慌子,跟著一個神秘的機會就這樣釀成了一件血案。
一般混過的人都知道,快錢有一句行話也叫紅錢,這種錢到手的快,花的也快,所以這些人就這樣陷入了怪圈。
老鱉拿著兜裡的幾十塊錢再次來到了勞務市場,看著為了一天幾十塊錢苦苦哀求各種老闆給自己一個機會的力工苦力,老鱉不屑一顧的根本就乜有看得上眼,不說別的,單說自己也是幹過大事的選手,殺過人,還他媽偷過糧食,所以老鱉就期待著上一次出現的男子再次出現,好讓自己再一次的來一筆塊錢,這一次老鱉也算是想好了,只要能夠搭上線,自己就不跟倪哥混了,自己絕對要下定決心跟著這個神秘人物一起好好的幹。
但是這一次好運明顯沒有眷顧老鱉,所以無奈之下老鱉自己打了一個電話給屯子裡面的兄弟們。
第二天,兄弟們傾巢而出的再次齊聚C市。
老鱉看著這幫心氣很齊的兄弟說道“倪哥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昂,這一次咱們就準備自己幹,你們都願意不?”老鱉學著之前那個神秘人的話語對著眾人洗腦一般的問道。
“幹啊!”
“你放心吧鱉哥,來就是跟著你一起幹的!”
“可以!”
“整吧!”
眾人齊聲答應著。
“行,咱們晚上去踩點,然後順手就幹一票!”老鱉感覺自己好像更適合這麼幹,因為這一切好像都出奇的順利。
當天晚上,老鱉帶著兄弟們說是踩點,但是一起全都來到了糧站的外面,隨後老鱉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糧站的情況之後笑呵呵的說道“幹,這也沒啥大事,根本就沒看出來死人有多嚴重!”老鱉無知的說道。
兄弟們聽完了全都伸手從自己的兜裡往出掏著傢伙,隨後緊緊的團結在老鱉的周圍一起朝著糧站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