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是個十足的酒蒙子,醉眼朦朧的看見老陳直挺挺的摔倒之後嚇了一跳,直接光著腳丫子下了小床問道“你也太皮了,你咋還翻著白的尿呢?”
這個時候老鱉直接竄進屋裡,目光兇狠的看著老王頭,而老王頭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怎麼還有一個人,所以愣在了原地。
“老燈,遇到我算是你倒黴!”老鱉撇嘴說了一句之後猛的上前亮出了手裡的鍘刀對著老王頭的脖子就剁……
幾分鐘之後,幾個黑影全都清一色的揹著幾個百十來斤的裝糧食麻袋衝出了倉庫的大門,朝著停著的大卡車跑去。
坐在車裡的男子看著幾個人動作利索的給麻袋扔在了車上之後上車,笑著問道“這麼慢呢?”
“哎呀大哥有兩個看門的,我們順手就給做了!”刀疤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啥玩意?啥玩意順手就做了啊?”男子愣了一下之後問道。
“沒事,我們在屯子裡面經常殺豬,簡單!”刀疤男子說完之後不以為意的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自己手裡的刀之後說道“咱們趕緊走吧大哥!”
男子愣愣的點了點頭,隨後馬上就開車離開了糧庫。
一個多小時之後正在悍馬跟老黃聊著葷段子的梁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傳呼機之後不耐煩的說道“好不容易出來放鬆放鬆,這他媽的還有事了?”
黃山看了一眼梁曉之後給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大哥大遞給了梁曉說道“有事趕緊打一個吧梁哥,別耽誤了!”
梁曉挺不好意思的接過大哥大之後道了一聲謝就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沒過五分鐘,梁曉快步的跑回來伸手就拽著梁東喊道“糧站出事了,趕緊走!”
“咋的了?”梁東傻乎乎的問道。
“晚上打更的兩個老頭讓人弄死了,糧站閘門也開著,那苞米粒子啥的撒了一地啊!”梁曉在梁東的耳朵邊上說道。
梁東眉頭挑了挑之後馬上跟著自己的堂哥站起來跟眾人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走了。
那個年代一般公家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人敢打主意,一方面是法制教育開始落實,公民的自主意識提高,素質也在逐步的上升,所以糧站這邊發生的事情讓當時的公安機關非常重視,當天晚上就連夜的組織了專案組對於糧站的事情進行了調查。
作為保衛股幹事的梁東全程在場跟糧食局的領導和專案組的人研究著案情。
晚上發現了糧站這邊死人的是一個撿破爛的老頭,據他說是自己認識老王頭和老陳頭,每每他們值班的時候,這個撿破爛的老頭都會過來跟老陳頭和老王頭混口酒喝,可是今天過來的時候就發現兩個人身首異處了。
專案組的主要辦案人皺著眉頭看了一遍又一遍口供材料之後說道“這件案子目前我們不排除說出了內賊的可能,也不排除是附近有流竄犯的可能,我們需要加大排查力度,然後給案情公佈出來讓群眾踴躍的舉報!”
梁東聽完了辦案人的話之後悄悄的對著自己的堂哥和糧食局的領導使了一個眼神之後就走了出去。
緊隨其後出來的梁曉和領導看著梁東問道“小東啊?你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