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點完錢之後指著錢文迪喊道“你聽好了昂,我叫劉偉,以後我收錢的道上誰攔我,誰得倒下跟我對話!能明白麼?”
錢文迪微笑著點了點頭之後問道“還咋的?”
“滾!”劉偉指著大門的方向再次喊道。
“走吧老弟!”錢文迪伸手拉起了肖旭和另外兩個小兄弟之後就推開人群朝著外面走去。
“這話怎麼說的呢?還心思讓你們好好處一下呢,哎呀!”黃山確實有點面上不好看的追著錢文迪說道。
“沒事黃哥,改日,改日我好好照顧你生意,我還安排你喝酒,咱們朋友情誼不差事就完了!”錢文迪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帶著人就快步離開了。
一個小插曲之後,在場的不少人雖然還是分為兩派,但是絕對沒有人因為這一場仗就提前先走的,除非像錢文迪這樣明確的話裡話外表明瞭跟劉柱已經有仇了,或者是跟黃山不好了的人才會走。
等場面恢復了之後,劉偉和小東子直接擺了擺手讓人全都離開了,他們兩個則是坐在了剛才錢文迪的位置上,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的談笑風生,跟人聊起了天。
酒席進行的很快,基本都是過來打個照面混個臉熟的過程,走過過場之後給黃山甩上紅包之後就算是完事了,所以最後的重頭戲還是浴池上面的活。
如今的浴池裡面,黃山從原來找來的服務員和劉偉小東子手底下的小兄弟裡面找出來三個小夥子,這三個小夥子都是黃山相中了的,所以就讓他們帶姑娘。
一組姑娘是二十個,一共六十個小姐,之前有人問過黃山,怎麼就選了三個平淡無奇的小兄弟帶姑娘呢,黃山笑呵呵的說道“狠!”
每每有人問這個問題,也每每當黃山這麼回答之後,劉柱在內的等人都噗之一鼻的表示黃山實在扯犢子,因為現在他們在一起的這幫人裡面狠的人不計其數。
今天晚上喝完酒之後,劉柱跟王明林還有,還有劉偉和小東子等人來到了黃山在浴池裡面單獨弄出來的一個大屋子,這裡面黃山裝修弄的非常豪華,地上全都是那種日式的榻榻米,當時這種裝修風格在國內實屬罕見,黃山帶著大家衝了一個澡之後就在自己的這個小世界裡面坐著喝茶。
後來高老五和任鵬小二也神神秘秘的出現了,最近他們三個總是抱團出去乾點啥,劉柱沒有問,因為人家玩的東西跟自己明顯有點不太一樣,大家算是歡聚一堂之後,一直都是嘴欠代表的高老五率先再次提起了這個話題。
“我說老黃,我怎麼越看你那三個小老弟越不得勁呢,你要是說狠的話,東子跟小偉哪個不算是狠人啊?管個姑娘你還神神叨叨的說要狠人,他們哪狠?你告訴我!”高老五喝了一口茶之後撇著嘴問道。
黃山笑呵呵的聽完高老五的話之後伸手點著茶桌說道“你們狠,但是你們玩的是什麼道啊?”
“啥叫玩的什麼道啊?你以後說話最好接點地氣昂,我們他媽是邪魔歪道!”高老五搖頭晃腦的跟著抬槓。
“其實你們都不瞭解,當雞頭可不是一般人能幹的,這三個小子我說句實在的,你讓他們出去打仗惹事他們不行,但是你讓他們收拾這幫外來的小姑娘絕對是頭子,你們所謂的狠人哈,你看劉柱沒有?一介武夫,打仗不要命是狠,但是他能對這幫小姑娘動手麼?昊子狠不狠?他能對這幫小姑娘動手麼?你知道我這掙錢,但是為啥掙錢啊?不是這幫小丫頭不要臉就能掙到錢的,你得壓榨她們,讓她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給我幹活掙錢就活不了!這三個小子對於自己爹媽可能都下死手,那你說對這幫姑娘能不狠麼?說多了你們都不懂,我也不多說了!”黃山說了一大堆之後喝了一口茶站起身開始給大家顯白他今天收到的東西,這些東西里面有一盒沉香條,用來插在煙裡抽提神醒腦的,黃山的一雙小胖手靈巧的給眾人鼓搗著。
“我們這幫人裡面沒有能幹的麼?”任鵬突然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黃山的雙手停頓了一下之後說道“你能!林子能!大志可能也行!”
黃山的話一出口,眾人面面相覷的沒有說話,而黃山伸手給自己手裡的煙都發給大家之後說道“柱子,今天這事你們乾的差勁了,不管有啥事,最後能不能衝我說?這麼幹完之後我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劉柱聽了黃山的話之後扭頭看了一眼不太自然的劉偉和小東子之後說道“算是給你面子了,要不然今天就幹了那個錢文迪了!”
“柱子,知道為啥我非得給你們全都叫來我這麼?”黃山看著劉柱問道。
“為啥啊?”劉柱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你們這幫人裡面就你不會混,今天我教育教育你!”黃山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黃粱一夢浴都門口,一臺捷達車,一臺拉達緩緩的停好之後,沒等門口的保安過來指揮停車,兩臺車的車門子瞬間被彈開,隨後臉上貼著不少紗布的肖旭帶頭就衝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