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知道或者不知道穆培明和季德晨兩個人在山頂約定好了互剛一波的人最起碼都會清楚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昨天晚上整個C市的警鈴響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劉柱醒來之後黃山拿著報紙遞給了劉柱說道“看看吧!”
劉柱開啟報紙之後看著上面的黑色大號標題寫著“嚴打期間出現上百人聚眾鬥毆!”這個標題下面詳細的寫了有關於季家團伙,穆培明團伙關於爭奪開發區樓盤建設活動的過程,以及最後分贓不均之後兩夥人約定公墓山頂開戰的全部內容。
劉柱看了一會之後等著通紅的眼珠子看著黃山問道“全都撂了啊?”
“你心思呢?大哥,聽說過嚴打麼?我第一次!沒跑了,最少的都得送他媽新疆十年打底,這還得說是知道信但是沒上山的,如果要是上去了,基本就是崩!你們總是沒有敬畏之心,朋友啊,醒醒吧,這什麼世道了啊?還覺得自己牛逼呢?”黃胖子說說話現在就有點願意教育人的意思,所以說話容易上頭,但是他一上頭劉柱基本就揍他,所以兩個人還是能夠愉快的繼續聊天的。
劉柱打完黃山之後慢條細理的喝著粥問道“不可能沒有漏網的,你肯定知道這裡面到底咋回事!”
黃山頂著倔強的黑眼圈看著劉柱問道“你就這個態度的話我肯定是不能說!”
劉柱有意無意的解開了自己的襯衣袖口之後,黃山才痛快的說道“穆培明進去了,他身邊的戰波,何澤那幫人有一個算一個的沒跑,季家還行,除了季德晨之外,別人都跑了!”
“啊!”劉柱點頭若有所思的答應了一聲。
“林子快天亮了才來,他想知道你有沒有意思幹接下來的這些樓盤,如果要是沒有的話,他就自己幹一部分外包一部分了!”黃山話音簡潔的說道。
劉柱聽完黃山的話之後若有所思的看著黃山沒有說話。
“不是,你這一宿覺睡毛愣了啊?怎麼一會好像思想者,一會好像孔老二是的呢?跟我倆玩深沉啊?”黃山著急的問道。
“老黃你兜裡現在有多少子彈啊?”劉柱拿了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之後問道。
“我一心思你就得惦記我兜裡這點玩意,這才哪到哪啊?你就說你啥意思吧?”黃山一聽見劉柱問自己兜裡錢的事情沒有不開心,相反是非常開心,因為這就預示著劉柱開始動腦子想要掙錢了,不單單是掙錢,甚至開始轉動腦筋準備給自己鋪路了!
“一會我去找一趟林子,讓他往出承包吧,但是隻要幹他這個樓的人,必須透過我來幹,沒有錢必須找我借,如果不找我借錢,誰也他媽別幹了!”劉柱盯著黃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印子?這能行麼?”黃山思考了一下之後反問道。
“你別管了,我敢放就能收回來,幹啥的人現在都需要錢,那既然需要錢就得有人幹這個,你給五哥他們全都攏起來,看看你們能整出來多少錢,我去一趟林子那邊。”劉柱說動就馬上行動的性格,說完之後就起身出了浴都,打了一臺車去了林子的公司。
因為打了一宿麻將還高度用腦的林子是凌晨天快亮了才躺下的,所以劉柱來的時候還被秘書擋在了門外。
孫大志拎著包子和白粥打著哈欠到來的時候正好遇到劉柱,打發了秘書之後熱情的拉著劉柱進了屋裡。
“陪著市裡這幫大佬打了一宿麻將,剛睡下!咱倆吃一口給他留點就得了!”孫大志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之後開啟了兜裡的包子和粥遞給了劉柱。
“我在黃山那待了一宿,早上吃過了!”劉柱說了一聲之後扭頭看向了躺在沙發上睡覺的林子,劉柱看著林子的側臉突然感覺林子有點陌生,這種陌生並不是說林子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林子了,而是大家本來都是二十多歲正好的年紀,可是林子的眼角出現了皺紋,因為可能是成為了成功商人的原因吧,林子原來一頭飄逸的長髮剪短了,但是立立正正的短頭髮裡面竟然能明顯的看見白色了。
“他好像老了!”劉柱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