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黃山的一番忽悠之後,本來已經開始要進入睡眠的還有加班加點的工人全都衝了出來,圍著戰波和何澤這幫人裡三層外三層的,看這樣子就非常的唬人。
何澤扭頭看了一眼戰波,後者想了一下說道“晨子,你玩的有點髒啊?整一幫農民工幫你幹仗啊?”
“那你說啥意思?”季德晨陰著臉看著戰波問道。
“簡單啊,約地方唄!”戰波笑呵呵的說道。
“艹,你說約哪?”季德晨反問道。
“朝陽溝公墓,明天讓你碼人算我欺負你,後天這個時候!”戰波說道。
“不去是兒子!給那瘋狗給他!”季德晨咬著牙喊道。
隨後瘋狂在大家的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戰波的身後,戰波帶頭轉身上了拖拉機之後揚長而去。
十多分鐘之後,在黃山的浴池二樓一幫人坐在躺椅上,謝俊嘆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沒扣住他們,後天也夠嗆,他們這幫外來的不好整!”
“不好整也得讓人家走,你真指望這幫老工人幫你幹仗呢啊?戰波跟何澤他們為啥敢就這麼兩個人過來啊?身上都帶著響呢,今天沒整起來算是撿著了,趕緊想想辦法攏人準備後天的事吧!”黃山說道。
“這事誰能牽頭啊?這幫外來的人裡面說話分量最重的就是穆培明,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去找穆培明啊?”季德晨語氣有點動搖的說了一句。
“穆培明?你說真的還是說假的呢?今天這事都整不好時穆培明給你捅咕出來的,你還心思找他?你可真逗!”黃山撇嘴說了一句之後站起來來回走了兩步。
這個時候孫大志滿頭大汗的跑上樓,看著這幾個人問道“咋回事啊?我在公司剛要睡覺聽說你們跟人整起來了?跟誰啊?”
“沒整起來,有點小爭執!”黃山笑呵呵的看著孫大志說道。
“啊!王總說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千萬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剛開始開工就整事啊,對面是誰啊?”孫大志挺好信的問道。
“米沙子那邊的戰波和何澤他們,無緣無故的他們一個兄弟給我弟弟幹了,然後又來找我,這不就是整起來了麼?沒啥大事!”季德成無奈的跟孫大志解釋了一句。
“這事我跟你說,於情於理要是讓我說的話就是幹,但是我也得話分兩邊說給不同的人對不對晨子大哥?不管咋說,如果咱弟弟要是沒啥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米沙子那邊有穆哥呢,讓他給說和說和就完了唄!”孫大志還挺上心的跟著出著注意說道。
季德晨跟謝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沒有說話,黃山想了一下跟了一句說道“其實這個事不如讓穆哥給調和調和,不管咋說你們都穿著西裝呢,外面今天來那幫泥腿子你們願意整一聲髒的跟他們幹麼?這事老弟你心裡也有數,你去跟穆哥說一聲看看怎麼處理,都定下來咱們就做主了,晨子這邊算是吃虧了,但是大局為重麼!”
“晨子大哥行麼?”孫大志看著晨子問了一句。
晨子咬了咬牙之後點頭說道“你看著整吧大志!”
“那妥了,交給我了!”孫大志滿臉笑容的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小跑著下了樓。
“那行了,咱倆也去一趟醫院吧,看看咱們家三咋樣了!”謝俊捅咕了晨子一下問道。
“嗯,那行了老黃,今天麻煩你了,沒你我們是夠嗆了!”謝俊挽著黃山的手說道。
“竟扯淡,罵我是不?”黃山假模假式但是表情非常誠懇的對著謝俊一邊說一邊送著季德晨和謝俊出了浴都大門。
等黃山寒暄了半天之後回到浴池二樓的時候,劉柱已經喝著茶水嗑著瓜子的坐在躺椅上看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