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昊並沒有在臨滄多待,直接一點不客氣的管沐天舉要了一臺車之後帶著**和李衝就離開了,回家!
沐天放子李昊走了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地方,滇王身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看著沐天放問道“人見到了?”
“見到了,他給老白家送來的信使給幹了!”沐天放脫了自己的外衣之後坐在滇王的身邊說道。
“哈哈哈哈...貝勒爺專門能認識一些這種人,你覺得他幾斤幾兩啊?”滇王低頭拿起水煙筒抽了一口之後問道。
“足斤足兩,確實有點底子!但是我不明白的是為啥貝勒爺想要走響不透過你,非得透過一個他呢?”沐天放納悶的問道。
“滇西這邊的情況不好,這筆錢誰都想掙,我一個不留神都差點讓人給留外面,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們哥倆都能打破腦袋的扯,貝勒爺手家裡掐著的那些大買賣還能放心的直接放給咱們麼?就算是往後說咱們真拿了錢走了果敢了,你知道最後老緬那邊的政策咋回事啊?上不了檯面的買賣還能這麼輕而易舉的透過管道來解決麼?”滇王明顯格局和視線要比沐天放這個年輕的二世祖強不少,所以非常詳細的分析了一下說道。
“那以後這邊的形勢可好玩多了!本來還得明裡暗裡的玩,現在卻變成勢均力敵了,好玩好玩!”沐天放拍著手說道。
“李昊是李昊,你哥是你哥,咱倆綁在一起了,這算是三國鼎立,好玩麼?”滇王無奈的問道。
在遙遠的四九城,貝勒爺連夜開車去了一趟位於南池子附近的一個四合院裡面。
貝勒爺臨進院子的時候伸手掃了掃自己的身上,隨後才正正經經的走了進去。
在四合院的正屋裡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在帶著老花鏡看著手裡的報紙。
“老爺子,你們家的小祖宗來了!”保姆笑呵呵的帶著貝勒爺走進了屋,隨後對著老頭喊道。
老頭抬起頭看了一眼貝勒爺之後問道“吃了麼?”
“沒呢,就饞我芳姨那二八醬拌的炸醬麵了!”貝勒爺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爹這是有日子沒揍你了,小芳啊,給他做碗麵,吃完了趕緊丫顛!”老頭子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對著保姆說道。
“行行行,你們坐著嘮,我去做飯去!”芳姨說著就離開了屋裡。
貝勒爺笑呵呵的朝著老爺子的書房看了一眼,隨後走了過去伸手給桌子上的一個硯臺拿了起來說道“老爺子,這方硯我一會拿走了昂!”
“孫子,你給我放下!上次來順走我一幅畫,現在過來又要東西,你怎麼就窮這樣呢?”老爺子眼珠子瞪著扔下報紙喊道。
“嘿嘿...您也知道您大孫子窮,我爹那點津貼都不夠我吃飯的!”貝勒爺混不吝的說道。
老爺子無奈的嘆了一口之後說道“說吧,找我來什麼事!沒事的話你等我倆腿一蹬都不帶來的!”
“嘿嘿,老爺子,我聽說最近禁槍行動開展的不錯,但是銷燬好像是成問題哈?”貝勒爺一屁股坐在了老頭的身邊笑呵呵的問道。
“丫不是要去賣廢鐵吧?”老爺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大孫子,有點難以置信的問道。
“哈哈哈哈...您知道果敢麼?知道民族大義麼?知道什麼叫做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一奶同胞麼?”貝勒爺挑著眉頭嘴裡賊溜的對著自己的爺爺一連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