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傘鎮裡面,李昊坐在一個竹樓的門口喝著當地特有的一種農家自制涼茶,看著不遠處的濃煙滾滾。
一臺大卡車慢慢的停了下來,隨後上次跟滇王一起過來的兩個青年笑呵呵的跳下車之後對著不遠處的李昊招手喊道“昊哥,接貨了!”
李昊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對著不遠處走出來的李沖和**喊道“整仔細了!”
“放心吧哥!”**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就跟李衝兩個人開始查人頭和對數,隨後開始讓這些人朝著西邊自由奔跑。
而兩個忙活完了的滇王的小兄弟跟李昊打了一個招呼就準備離開,但是李昊笑著喊道“吃完飯再走吧小柴,小宇,你們嫂子做完飯了...”
兩個青年相互看了看之後有點難為情的沒吭聲。
“就吃口飯,你們怎麼這麼難為呢?”**笑呵呵的伸手拉了滇王的兩個小兄弟一把之後問道。
“吃完走行,我都餓了!”叫小柴的青年挺直的說道。
“艹,一天就知道吃,走吧走吧!那打擾你了昊哥!”小宇挺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一會眾人全都坐在了李昊臨時居住的竹樓的一樓大廳裡面,陶珍則是不停的往出端菜擺放在桌子上面招呼小柴和小宇吃飯。
眾人全都不客氣的開始低頭吃了起來,李昊笑呵呵的對著兩個人問道“你嫂子就會點我們老家那邊的家常菜,對付吃!”
“太好吃了嫂子,真的昊哥,你們家那邊的菜口味怎麼說呢,不像川菜那麼辣,但是夠味,不像我們本地的才那麼清湯寡水,但是還清新,好吃啊!”小柴笑呵呵的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不夠我再做!”陶珍非常隨和的說道。
李昊吃著菜看似隨意的問道“小宇,最近沒看見滇王過來呢?有啥別的事情忙啊?”
小宇遲疑了一下之後才放下筷子說道“豪哥,你來那天大哥就囑咐了,過於深的東西不讓你踩,因為不一定哪一天你就是飛上天的鳳凰,我們這些人少接觸好!”
李昊聽著小宇的話皺了皺眉頭之後說道“小宇,咱們認識的時間短,但是在我們家那邊有一句話說的特別好,就是先有朋友後有錢,我李昊玩的不怎麼好,落難過來之後都是滇王照顧的,有啥事你們就說,至於說我以後變不變鳳凰都是後話!不過你要是不想說的話我也就不勉強了,滇王交代的活都是輕鬆的活,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掙兩個錢然後該幹啥幹啥去麼?沒事,我理解!”
小宇聽完李昊的話之後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想了一下才是說道“其實昊哥我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貝勒爺來的時候就說了...行吧,這麼長時間咱們都是什麼人也都心裡有數,我就告訴你...”
滇王其實只不過就是一個戲稱的外號而真名叫做唐繼煌,只不過是滇王在這邊的年頭太長了,加上名字繞口很難讀,加上滇王確實在這邊的實力也能得到認可,所以滇王的真實姓名就不再有人關注了。
滇王的祖祖輩輩都是雲南這邊的人,而滇王的父輩就是當時大名鼎鼎的雲南王唐家的家主,具體名諱我們不便多談,很多人都知道雲南這個地方因為歷史原因還有地理環境的關係所以一直都是一個比較混亂的地帶,並且從很早很早的時期,關於雲南王,滇王這種稱呼不僅僅是存在與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的頭上,我們眾所周知的雲南王龍雲,再早一點的沐王府,很多很多這種割據一方或者是鎮守長久的著名人物都出現在這一片神奇的大地上面。
而唐家也是如此,所以說滇王也算是世襲出來鏟雲南這片大地的人了,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世事的變遷,滇王也曾經家道中落的跑出去在貝勒爺家避難過,能夠再次回到這邊並且看起來狀態不錯的滇王背後到底經歷了多少的心酸無奈都是外人根本就想不到的。
滇王目前一直都是在南傘附近做著中介的活,就是把天南海北來到這邊夢想撈一票掙大錢的人全都統一收費,然後送到果敢地區去當傭兵的人,當時的果敢局勢已經非常的白熱化了,所以果敢人當時的最高統領人彭家一直都在不停的對外發表宣告,並且許以重金招收所有華人前來入伍。
在這種情況下,滇王的事業也算是來到了一個小小的短暫的巔峰期。
可是市場就是麼大,你乾的時候掙錢別人也會眼紅,也會想要進來插一槓子,但是滇王這個人的性格就是一個喜怒無常並且十分剛強的人,在算是一個特點,但這也是一個缺點,可以說滇王目前在整個滇西樹敵不少,加上他不願意跟人分利益所以造成目前滇王的生存環境有了很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