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盛大的婚禮結束之後,李昊坐在酒店的休息區喝著咖啡醒著酒,而陶珍則是寸步不離的陪著李昊。
不一會**快步的走來之後小聲的對著李昊說道“哥,二慶哥接的電話,說吳哥不在家!”
李昊聽完之後點了點頭說道“媳婦你在這等我!”
陶珍點了點頭之後乖乖的坐在原地沒有吭聲,而李昊則是費勁的站起來之後摟著**朝著話吧走去,隨後李昊坐下拿起了電話說道“小衝呢?”
“給車加油去了,你這邊要是覺得不對勁我倆馬上就回去!”**輕聲的說道。
李昊點了點頭之後伸手開始撥號,電話裡面的等待音剛響電話就被人接了起來。
“誰啊?”二慶不耐煩的生意響起。
“艹,這麼大脾氣呢二慶?我昊子!”李昊笑呵呵的說道。
“昊子啊?你啥時候回來啊?”二慶一聽說是李昊,頓時笑呵呵的問道。
“柱子完事了非要出去玩玩,我心思問問家裡咋樣,我走這兩天大磊子他們沒嘚瑟啊?”李昊問話的時候,眉頭輕輕的皺著問道。
“你可別提了,本來心思你們都出去辦事家裡容易出事呢?結果屁事沒有不說,給我累的要死,大哥說礦是當初上面批的,所以不用在乎,井下面的水泵還壞了,大哥買水泵去了,你要是沒事我不跟你說了昊子,你要是有是找大哥給他打傳呼吧,看見就給你回了昂!”二慶語速很快的說著。
“那行,一會給大哥打!”李昊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個時候黃山不停的送著過來隨禮然後著急走的人,看見李昊之後趕緊走過來問道“還能不能喝了啊?服了啊?”
李昊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不說晚上單獨再喝麼?裡面那麼多人我不願進去!”
“艹,酒店都是咱們家的,你啥玩意不願意啊?上樓,**啊去喊你嫂子和小衝,趕緊的樓上大包,柱子這回都敬完酒了,馬上收完紅包我們就上去,沒外人,沒外人!”黃山一邊輕輕的拉著李昊站起來一邊說道。
李昊有點無奈的苦笑著跟黃山就朝著樓上走去。
另一頭,二慶滿頭是汗水,眼睛裡面噙著淚的看著自己面前的中年說道“我說完了!”
“你也別怪我,連夜六百多公里我翻山越嶺過來的,你有大哥,我有老闆,咱們這一行裡面的人肯定都心裡有數對不?”老蔫第一次對人說這麼多話,因為在老蔫的腦袋裡面,二慶是悲慘的,這種悲慘無疑是讓自己難以接受的,但是為了黃山,老蔫還是硬著心腸的對著二慶舉起了手裡的刀子。
“我他媽大哥沒了,無處申冤了唄?”二慶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老蔫手裡的殺豬刀問道。
“過了今天,你隨便!”老孃面無表情的說道。
二慶猛的一拍桌子喊道“我他媽誰也不用行麼?”
“不行!”老蔫看著二慶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我草泥馬...”徐二慶猛的抄起了桌子上面的電話機朝著老蔫就砸了過去...
老蔫完全就沒在乎飛過來的電話,邁步上前直接抬起腿一腳踹在了簡易的辦公桌上面,桌子猛的往後一退直接撞到了二慶的肚子上面,二慶站立不穩的直接靠在了牆上。
老蔫猛竄上桌子,半跪著的姿勢伸手一把就給二慶的後腦勺按住,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面,隨後手裡的刀直接“咚”的一聲紮在了二慶的面前。
二慶看著自己眼前也就一厘米距離內顫抖的刀身,第一次沒有害怕和膽怯,雖然雙腿依舊顫抖,但是二慶的眼神裡面全是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