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就是因為這樣那樣的事情,每個人的身上都被烙上了一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烙印。
王明林自己給自己的杯子裡面倒了點酒之後說道“你們來的時候看沒看樓下這家飯店的老闆擺著的那些東西啊?是古董啊還是啥玩意的!”
眾人相互看了看彼此之後都沒有接茬。
“他正中間敗了一個夜壺!”王明林伸手比劃著說道。
“啥是夜壺啊?”劉柱伸手夾了一筷子菜之後問道。
“就是尿壺啊,半夜三更當你尿急的時候你就很需要一個夜壺,咱們上面的關係戶呢,對待這些人的看法也一樣,天下太平了他們就覺得自己用過的這個夜壺是又臭又髒,恨不得一腳踢飛了到天邊再也看不見。我不能再當這個夜壺了!”王明林瞪著手裡的杯子說道。
酒席喝到了最後,不少人都差不多的離開了,而王明林和孫大志還有黃山和劉柱四個人開著兩臺車去了皇朝泡澡。
黃山光著膀子坐在池子裡面笑呵呵的對著王明林問道“一次性捐了那麼多的車,還得往下繼續啊,這個窟窿你可堵不起啊!”
“堵不起?上面一直都覺得我們兜裡的子彈夠足了,有需要的時候我們必須得頂上,砸鍋賣鐵也得堵上,所以不堵能行麼?”孫大志擰著毛巾說道。
“累不累啊?”劉柱在一邊坐著不耐煩的問道。
“任鵬能沒事,小三和老蔫能不受牽連你以為是大家做的好啊?那是他媽的硬生生捐出來的,這個月光鴻叔找我談話就四五回了,我真是有點累的他媽想不幹了!”王明林難得生氣的說道。
“那你下一步準備幹啥啊?”劉柱捧起水朝著自己身上揚了揚之後問道。
王明林搖著頭說道“大哥,我是想要問問你,你最近準備乾點啥!差不多了兜裡都厚了,要不然你們幫幫我,要不然我再幫幫你們,行不行啊?”王明林拍著劉柱的肩膀說道。
黃山笑呵呵的看了看周圍的皇朝之後說道“這麼大的場子,我有兩個!”
“總有人願意伸出手拿,拿完之後你就不是皇朝的老黃了,而且是黃哥!”孫大志湊近了老黃之後笑呵呵的說道。
“然後我就總管整個C市的聲色犬馬場所,他們想要順利的乾點啥,就得找我幫他們辦,辦完了才能掙大錢?”黃山笑呵呵的看著孫大志,兩個人眉來眼去的說道。
劉柱深深的喘息了一聲之後看著王明林問道“真是徹底要洗白了哈?”
“柱子,混永遠都不能混一輩子,何必呢?給自己個機會,也給我一個機會,咱們一起往前好好的奔著,我聽譚麗說你們兩個現在都開始研究結婚的事情了?”王明林靠近劉柱之後問道。
劉柱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王明林之後說道“我想整個飯店!”
“飯店不適合你,要整就整一個大酒店,鳳凰閣是個屁啊?我支著你!”王明林笑呵呵的拍著劉柱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