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自己就管好自己就行了!”黃山笑呵呵的摟著劉柱說道。
不一會劉柱就帶著人開車離開了醫院,而黃山則是回到了皇朝之後打了一個電話。
“最近這動靜鬧的這麼大呢?”電話另一頭聲音有些疲憊的問道。
“人給我用用啊?”黃山笑呵呵的問道。
“用吧,爭取快點用,最近事多!”
“放心吧!”黃山笑呵呵的說道。
市醫院裡面,錢虎看著陳悅手上的傷沒有什麼大事之後對著邊上坐著的王胖子問道“撕破臉皮了?”
“我他媽挨這一刀真是有點憋屈了,長這麼大我都沒受過傷,虎哥你下一步想好怎麼整了嗎?”王胖子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之後問道。
“你放心...我開口咬了,就直接咬死他!”錢虎摸著自己的大光頭說道。
與此同時在皇朝大門外面,萬鑫幾次想要進去,但是也沒有考慮好自己進去找誰,跟誰說什麼,因為任鵬現在自己都住院了,張虎林也按期給利息給了自己,可是自己也沒有臉再去上班了,同事們現在每天都在找自己,雖然自己分批把錢給他們了,但是依舊在被人不停的嚼舌頭根子罵自己背信棄義。
就在萬鑫踟躕不定的時候,黃寬開著車緩緩地停在了萬鑫的身邊,隨後笑呵呵的看著萬鑫問道“萬鑫啊?”
萬鑫並不認識黃寬,看著黃寬的打扮也知道是出來玩的,所以皺著眉頭沒有吭聲。
“擦,你不認識我啊?我黃寬!西部酒城的!”黃寬非常自來熟的對著萬鑫說道。
“找我有事麼?”萬鑫除了任鵬之外,對別人尤其是混子都是帶著防範之心的,所以現在的萬鑫很不想跟黃寬說話。
“上車吧小萬哥,我有點事情跟你說,關於你那筆投資的!”黃寬笑呵呵的說道。
萬鑫聽見這句話之後馬上就愣住了,因為此時能深層次刺激他大腦內部的就是這筆錢,隨後萬鑫沒有猶豫的直接上了黃寬的車。
而此時在萬鑫的同事小高家樓下,肖東流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來錢之後遞給了小高,隨後笑呵呵的說道“兄弟,別為難萬鑫了,這事跟他也沒關係,大家都是為了掙點錢,你說呢?”
小高看著手裡的錢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是,我也沒說啥別的,萬鑫這兩天都沒有來上班,我心裡也聽不得勁的,主要是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鳳凰閣的王濤,他的話你還不信麼?大家都是朋友,這種事情我們能說裝不知道麼?再說了,你們就這麼給任鵬投資拿錢,啥手續沒有,我們知道了黑了,你有啥招?任鵬能承認麼?為啥我們跟他幹了一下子啊?不就是為了朋友著想麼?”肖東流按照錢虎跟自己的話不停的給小高洗著腦。
“哎呦臥槽,你這麼一說我真是一身冷汗哈,掙錢這麼毒的招都能想出來哈?咋還能有人這麼大膽騙我們呢?”小高擦著額頭的汗說道。
“行啦,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這點事情我們就不多說了!走了兄弟!”肖東流笑呵呵的對著小高說完之後轉身就上車離開。
肖東流做的事情,在今晚一直在繼續,而且話都說的一模一樣。
西部酒城裡面,錢虎伸手搓著自己的臉有些無奈的說道“做啥都是,沒有投入就空手套白狼真是不行哈?他媽的一宿就花了七八萬,啥家庭啊?佔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