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應為被槍響驚動了的黃山帶著不少人朝著這邊跑來,黃山到了之後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饒是經歷過極其慘烈場面的黃山看著此時的任鵬也是心裡一顫!
之間任鵬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而地上的血已經成河,白色的捷達車上面也全部都是鮮紅的血液。
“送醫院,趕緊的!”黃山走到了任鵬的跟前一邊說一邊伸手給任鵬手裡的五四拽了下來揣進兜裡。
半個多小時之後,劉柱跟王明林等人全都趕到了中心醫院,黃山則是面色陰沉的靠在凳子上等待著醫生出來。
“誰幹的啊?”劉柱咬著牙問道。
“可能是一個叫包廣山的,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黃山嘆了一口氣說道。
“包廣山是幹他媽啥的啊?老費你給我打聽一下去,找他!”劉柱對著老費完,老費直接轉身就朝著醫院外面走去。
正在大家都等著結果的時候,萬鑫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隨後看著黃山問道“黃哥,我哥咋樣了?”
黃山等人看著萬鑫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萬鑫則是有點萬念俱灰的靠著牆壁不知道怎麼辦好。
一直到半夜,搶救任鵬的主治大夫才走了出來,看見外面站著的這幫人問道“誰是任鵬的家屬啊?”
“你就說吧,我們都能做主!”劉柱沒好氣的說道。
大夫看著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口吐沫之後說道“患者右手的手筋斷了剛剛接好,以後可能會有後遺症!”
“後遺症是啥意思啊?”劉柱愣了一下問道。
“後遺症就是他的右手以後可能會有功能性障礙,比如不會很靈活,不能拿重物,或者是不能自如的活動!”醫生比較詳細的給劉柱講解了一下。
劉柱等人愣了一下之後相互看了看彼此沒有說話。
“還有就是他大腿上有一處貫穿傷,應該是槍打的,所以問題不是很大,但是傷者的臉上...”大夫拿著病歷本看了看之後沒有繼續往下說。
王明林走過來伸手摟著一聲的肩膀說道“人活著就沒有啥大問題了,你說吧大夫,沒事!”
大夫看著就王明林還算是比較正常的裝扮之後才說道“臉上有一道刀傷,太深了,已經給顴骨傷到了,毀容了!”
“我草泥馬的!”劉柱猛的轉身一腳踹廢了凳子之後指著黃山喊道“你他媽給查,查出來我整死他!”說完之後劉柱就朝著外面走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全身上下縫了一百多針的任鵬在麻醉藥勁過去之後緩緩地醒了過來,看著床頭站著的一幫兄弟咧了咧嘴想要笑一笑,但是依舊因為臉上包紮的太厚,連任鵬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咋樣啊鵬?”劉柱俯下身子問道。
“渴了!”任鵬語氣輕鬆的說道。
“整點水,趕緊的!”劉柱對著身後的人喊道。
大志趕緊到了一杯水,隨後用手裡醫生特意留下的沒用過的針管抽出水來給任鵬嘴裡潤了潤。
“沒事老鐵,這事我給你平!”劉柱看著任鵬的臉說道。
任鵬雙眼無神的看著劉柱說道“拉倒吧,這可能是報應,老天爺本來都賞飯吃了,這是老天爺收我的稅呢!”
中人聽著任鵬的話全都默默無語的各自想著,可能今天的任鵬也就是明天的自己吧,命是如此,道是如此,誰也不會躲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