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垚小五和小利三個人自從跟著黃山之後改變挺大,因為跟著黃山混,每個人骨子裡面的特點都被黃山徹頭徹尾的催化了出來,他們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是處混跡在最底層的小混子了,而是現在走到哪都挺有面子的皇朝大垚,皇朝小五,皇朝小利,加上平時見到的形形**的人,或者是層次高,段位高的人,導致他們三個此時內心裡是極度高傲的。
但是今天出了這樣的問題之後三個人全都腦袋冷靜了下來,他們明白一個道理就是他們可以犯錯,但是必須能補救,必須自己想辦法能解決,要不然出事就找大哥的話自己就是廢人,人家憑啥還用你們啊?
換句話說就是黃山不管什麼時候都能管他們,都能幫他們,但是不能一輩子像帶著孩子過河一樣的給他們舉高高,要抱抱的呵護著,因為社會也好,江湖也罷,這些都是公平又不公平的,你付出了不一定會有回報,但是你不付出就一定不會有回報。
三個人在皇朝走出來之後並沒有找任何人,因為現在嚴打的風浪還沒有完全過去,加上禁槍,三個人每人自己隨身帶了一把尖刀之後就開著一臺王明林扔在皇朝給他們弄的拉達朝著二道的公園路趕去。
到了公園路之後,小五自己下車朝著沖涼館所在的衚衕走去,掃了一圈之後小五在周圍溜達了十多分鐘之後才再次回到車上說道“肖東流沒在這,全是他們兄弟在這呢!”
“給他場子砸了?”大垚想了一下問道。
“砸場子沒啥用我感覺!”小利想了一下說道。
“那咋整啊?”大垚看著遠處燈火輝煌,不少人著急忙慌朝著衚衕裡面走去的沖涼館渾身血液都快沸騰了的問道。
“找肖東流,直接給他幹拉胯了,我看這個瘠薄沖涼館還敢開麼?走!”小五當機立斷的決定道。
隨後三個人開車朝著二道周邊不少有著著名小吃或者小飯店的地方掃著人,最後在朋友嘴裡打聽出來肖東流帶著自己的小物件和幾個朋友小兄弟在一家燒烤店擼串呢。
心裡有底了的三個人直接開車朝著這個當時很多社會人都願意去的老牌燒烤店趕去。
此時的燒烤店裡面唯一的包房中,肖東流猥瑣的摸著馬妮妮的大腿,呲著大板牙對著面前的兄弟們說道“我媳婦你們敬一杯啊?沒有我媳婦你們能吃上燒烤麼?”
“哎呀你說什麼呢?煩人,誰是你媳婦啊?”馬妮妮臉紅撲撲的扭捏著說道。
“那對,那得敬嫂子一杯!”
“嫂子,祝你跟我們肖哥百年好合!”
“我敬你一杯嫂子!”
肖東流的小兄弟們舉著杯子張牙舞爪的對著馬妮妮說道。
肖東流看著馬妮妮喝的有點多了之後趁熱打鐵的說道“媳婦,回頭你看看不行你就給你們那邊的小姐妹都給我整來得了,皇朝那地方就會壓榨你們的血汗錢,回頭我整個後宮佳麗洗浴,你給我當媽媽桑!”
“哎呀不行啊,你們不知道黃山的朋友那個貝勒爺咋回事,我們從那邊回來的時候都是他們掌握的,這偷摸的幫幫你還行,要是整大扯了我們該挨收拾了!”馬妮妮靠在肖東流瘦弱的身軀上說道。
“艹,什麼瘠薄黃山,我們東流大哥跟虎哥他們玩的時候,黃山他們還尿尿玩泥巴呢,嫂子,你就看誰敢呲牙就完了,全他媽給他們送火葬場煉了去!”
“對!”
“裝犢子就幹他就完了!”
肖東流的小兄弟們喝點酒就上頭,東北酒蒙子的氣質彰顯無遺。
而馬妮妮則是在滿面春風的肖東流懷裡,竟然還找到了那麼一點穩穩的幸福,滿滿的安全感的味道。
就在這個大家都你儂我儂的時候,包房的門直接被人踹開。
“砰!”門一彈開,大垚跟小五還有小利三個人邁步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喝著呢啊?”大垚看了一眼馬妮妮之後問了一句。
馬妮妮扭頭一看是大垚他們頓時縮了縮脖子沒敢吱聲,此時就差一腦袋扎進褲襠裡面躲起來了。
“不是你們幹他媽啥的啊?”肖東流此時還以為自己是那個兄弟們嘴裡的風雲際會的大哥呢,站起來就對著大垚他們問道。
沒等肖東流完全站起來,大垚直接伸手就按住了肖東流的腦袋,隨後猛的朝著桌子上面按了下去。
“砰!”肖東流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桌子上,隨後大垚伸手抽出了自己後腰上的尖刀直接頂在了肖東流的臉蛋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