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寧抖著腿等著的功夫就聽見外面亂亂哄哄的吵吵。
“草泥馬,幹他!”
“踢他,往死踢!”
譚寧好信的轉身就走了出來,看見一歲數不大的小混子正在圍著一個人玩命的踢著,挨踢的人也不還手,就低著頭抱著腦袋。
“幹他媽啥呢這一幫人打一個啊?”譚寧牛逼轟轟的看著這幫小孩喊道。
這些人裡面很多人都認識譚寧,所以聽見譚寧喊之後全都愣住了,隨後停下了手。
帶頭的青年看了一眼譚寧之後說道“寧哥,我們辦點事,不好意思哈!”
譚斌看了一眼帶頭的青年之後沒搭理他,直接走到了剛才捱揍的人身邊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這一看之後譚寧的眼睛頓時就立了起來,猛的轉身對著帶頭的小青年喊道“草泥馬的,這是我飛哥,你媽了個逼的你活擰了啊?”罵完之後譚寧直接上前就一腳直接給帶頭的青年踹了一個跟頭。
周圍的小青年看見譚寧動手了,不但沒有敢還手,還都後退了一步。
譚寧上前兩步直接伸手抓住了青年的頭髮隨後指著他的鼻子說道“你他媽是不是出來玩兩天都忘了規矩了?啊?今天你敢動他明天就敢幹我一下了唄?”
青年讓譚寧罵的一聲不敢吭,眼神朝著邊上看去。
“我譚寧天天在這,誰要是不服就找我就完了!”譚寧說完之後轉身走到邢飛的身邊扶著邢飛站起來之後皺著眉頭問道“你咋的了飛哥?老六和小森他們呢?”
邢飛伸手胡亂的擦了擦自己的鼻子之後甩開了譚寧的手說道“這不是寧哥麼?呵呵...”邢飛說完直接轉身就走了。
譚寧看著邢飛離開的身影不知道為啥心裡有點不舒服。
幾分鐘之後,譚寧跟小賣鋪的老闆給啤酒搬進屋裡之後有點悶悶不樂的坐著。
劉柱喝了兩口酒之後發現譚寧有點不對勁之後問道“你咋的了?出去一趟給魂丟了啊?”
譚寧看了一眼劉柱之後有點沮喪的說道“姐夫,我剛才看見邢飛了!”
劉柱眨著眼睛反應了一會之後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啊啊啊...在皇朝讓我揍了那個啊?”
“嗯吶,姐夫他現在挺慘的,自從你幹完他之後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身邊兄弟都自己玩去了,剛才他讓一幫小生慌子給圈踢了!挺慘的...”譚寧沒等說完呢,黃山直接打斷了譚寧的話說道“小寧啊,你算是出來混的麼?”
譚寧被黃山問的一愣,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黃山笑呵呵的指了指這桌子上面的所有人說道“你看看你這些哥哥們,哪個不是摸爬滾打出來的啊?你林子大哥跟大志哥,現在手裡的工程隨隨便便就是幾十萬的生意,我就不說了,我一個臭雞頭沒啥可說的,說說你任鵬哥,人家走到哪不得有人喊聲鵬哥啊?那是人家硬生生的幹出來的戰績,還有你姐夫,你費哥,勳哥,你說如果是他們讓人幹服了,你今天還能跟我們坐在一起喝酒吹牛逼了嗎?所以說各人各命,你還有個哥哥叫李昊,你等他回來你再看看他,身上多少彈孔是你想象不到的,所以說江湖不好玩,出來混就得有這個覺悟,你行的那天別狂,不行的那天別抱怨才對!行了,我說完了!來吧兄弟們,咱們炸一個!”黃山說完之後率先舉起了酒瓶子。
眾人直接站起來全都拎著酒瓶子喝了起來。
以譚寧的歲數和閱歷可能還聽不懂黃山的話,但是這些話在他的心裡也能造成很多的影響,譚寧可能自己認為那天要不是自己張羅出去洗澡的話,劉柱就不會遇到邢飛,遇不到就不會發生衝突也不會給邢飛幹了,現在自己一聲一聲的喊劉柱當姐夫,接觸的全是劉柱身邊的這幫大人物,所以譚寧看到了邢飛落魄的樣子之後心裡的酸楚和愧疚感是說不出來的。
從這一天開始,譚寧總是在吃飯的時候出去,劉柱他們是知道的,但是誰也沒有攔著他。
每次譚寧都買點好吃好喝的東西到邢飛的家門口,好好的放在門口之後就離開,可能這是譚寧這個初入江湖的小毛頭唯一的贖罪的機會吧,也可能是這樣做完之後心裡能好受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