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這個小青年的全名叫做譚寧,是興隆鎮下屬興隆村的孩子,譚寧的父親老譚是個重男輕女的選手,一連要了三個姑娘之後才有的小寧所以他絕對是家裡心尖尖上的寶貝嘎達,讓家裡寵的慣的都已經不像樣了!
這些年改革開放的原因,加上農村也開始大力發展經濟,所以興隆村的生活水平不錯,人家老譚還是村長兼書記,又是養雞能手什麼的,所以日子絕對是十里八項方圓以內最紅火的家庭了。
這樣的家庭裡面,譚寧的成長就變得有些畸形了,沒事也不上學也不學點技術,就願意往鎮子裡面跑跟那些比自己大不少的混子,流氓子一起玩,整天泡在臺球廳,電子遊戲廳裡面,沒事打架鬥毆都是常事。
而邢飛呢則是興隆鎮乃至C市都算資格比較老的老炮了,原來邢飛帶著一大幫兄弟也號稱是C市飛爺,C市以內菜刀隊,C市外面找邢飛這句話說的就是市區裡面當時混的最好的就是一夥自稱菜刀隊的混子,而市區外面則是人家邢飛說的算,這足以說明了邢飛當初混的有多好。
歲數不大的譚寧自從遇到了臭味相同的邢飛一夥人之後,動不動的大家就聚在一起,不是偷雞摸狗就是密謀準備打到鎮**,總之那幾年的時間裡面,老辣狠毒的邢飛指揮,而年少輕狂沒輕沒重的譚寧做急先鋒,這幫人幹了不少的荒唐事,最後隨著邢飛因為流氓罪進去之後,譚寧也沒有消停幾年,現在邢飛大赦出來了,譚寧帶著自己的小兄弟跟著邢飛又要一起胡混了。
當天晚上喝多了的眾人打車前往了市區裡面最高階的皇朝洗浴會所一店。
譚寧晃著膀子拽著邢飛喊道“飛哥,你看看這個地方咋樣?”
邢飛醉眼朦朧的抬起頭掃了一眼之後有點結巴的說道“這地方...這地方洗澡得挺貴吧?”
“說啥呢飛哥?洗澡貴啥啊?今天我剛給我家裡的雞蛋給賣了,回頭我讓你好好的舒服舒服,這地方的技師...”譚寧摟著邢飛的脖子小聲的嘀咕了起來,隨後兩個人猥瑣的笑了起來。
皇朝二樓的休息大廳裡面,黃山費勁的盤著腿笑的前仰後合的指著劉柱說道“你到底是認錯人了還是給人家嚇跑了啊?哈哈哈哈...”
劉柱無奈的喝著茶水說道“我哪他媽知道,看著就是她,結果一說話直接跑了!算了算了!”
在三樓最頂層已經改變了風格,私密性更好,屋內設施也更好的包房層,一個技師哭著推開門跑了出來。
樓層的服務員還有值班經理小五看見之後全都聚過來問道“咋回事啊?”
年輕的技師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說道“五哥,這活幹不了啊,說好了帶門簾子的,結果他偷偷的給東西全都取下來了....”
小五聽了自己手底下姑娘的話之後伸手給技師捂著臉的手拽了下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就在臉上印證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五皺了皺眉之後說道“你去自己處理一下,回頭我放你假,補助也不會差的,去吧!”小五說完之後直接奔著剛才技師的房間走了進去。
此時的房間裡面邢飛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抽著煙,菸灰彈的哪哪都是,看見小五進來之後撇著嘴問道“你他媽不是男的麼?我不要鴨子!再給我喊一個進來!”
“呵呵...哥們你這是不是有點賽臉啊?”小五看著邢飛身上廉價的鋼筆水一樣的紋身,還有不少刀疤之後冷笑著問了一句。
“哎呦臥槽?你跟誰倆呢?”邢飛猛的坐起來對著小五問道。
“哥們,玩就好好玩,你要是不守規矩瞎玩的話你看你能不能走出去這個屋就...”
“砰!”
沒等小五說完臺詞呢,邢飛直接猛的一腳就給毫無防備的小五直接踹的倒退著飛出了房間。
“草泥馬的,我看你咋不讓我走出去的!”邢飛喊了一聲之後猛的衝出屋子對著想要站起來的小五就是一腳,直接給小五再次踹倒。
就在劉柱和黃山聊著今天自己相親失敗的經歷的時候,一個三樓的服務員快速的的走過來低頭對著黃山說道“黃哥,上面打起來了!”
“誰啊?擁護啥玩意啊?這他媽怎麼還有人在我這扯犢子呢?這麼高雅的環境啊?”黃山瞪著眼珠子喝問道。
“不知道是哪來的,不按照規矩玩整的挺埋汰的,五哥過去說了兩句不到就讓人給踢了,現在人都在樓上被堵住了!”服務員快速的說道。
“哎呦臥槽?玩埋汰的?你等會昂,我去看看!”黃山對著劉柱說了一句之後站起來就跟著服務員朝著三樓走去。
劉柱喝了一口茶之後想了一下反正自己待著無聊,就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跟在後面一起上了樓。
此時的樓上亂糟糟的樣子,好像剛剛打起來過,三樓的服務員們跟七八個人對峙著。
“艹,誰不怕死上來!來!來一個我弄死一個信不信?”譚寧瘦小的身材站在一個休息床上,手裡拎著兩個汽水瓶子指著面前的服務員喊道。
邢飛還有不少人則是站在譚寧的身後,瞪著眼睛看著面前的服務員。
“這他媽是玩啥呢?我這是也不是華山,你們是找樂子還是要在我這爭奪武林盟主啊?”黃山揹著手一邊看著周圍的慘狀一邊撇著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