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九哥跟洪哥來了就算是完了,寶哥你敢打死我麼?”劉柱非常小孩子氣的走到阿寶的身邊再次對著阿寶問道。
“從哪找來的這麼個選手啊?不要命的亡命徒我見多了,這麼不知深淺的玩意還真是第一次見!”阿寶忍著怒氣強壯做自己非常有風度的對著張九州問道。
“送送寶哥!”張九州直接喊道。
幾分鐘之後阿寶臨上車的時候扭頭看著門口站著的劉柱,伸出手比作槍的手勢對著劉柱比劃了一下,而劉柱則是對著阿寶比劃了一箇中指。
休息室裡面,張九州無奈的看著劉柱說道“當初在C市見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穩當,現在一看你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命啊你,你知道阿寶這人到底多狠麼?”
“多狠啊?他敢吃屎啊?”劉柱呲著牙繼續吃著剛才沒吃完的牛排笑著問道。
“完了,這是瘋了這是!”張九州無語的捂著自己的腦門評價著說道。
劉柱狼吐虎咽的吃完了牛排之後看著張九州問道“九哥,阿寶要是死了的話你說兩邊會不會開戰啊?”
劉柱的話給張九州和洪子都說的一愣,而一邊坐著的鐵子更是被劉柱說的直接噴出了嘴裡的一口水。
“你瘋了啊?阿寶要是死了...”張九州瞪著眼睛看著劉柱剛要說話,但是劉柱直接扔下手裡的杯子說道“九哥,要是你們能幹出一個結果的話早就幹了,何必等到現在呢?阿寶這個性格的人跟我差不多,沒啥瘠薄大出息了,就兩個結果,要麼是有人巴不得他死呢,要麼就是藉著一把事直接給該整明白的事情整明白,藺哥需要的是高枕無憂,而不是畏首畏尾!”
張九州等人聽著劉柱的全都沒有繼續吭聲,因為劉柱無疑就是在用最簡單的辦法來破解最難纏最為複雜的關係。
阿寶今天本來是想要藉著這一股氣好好的到鐵子的局子上面撒撒風的,結果這一次去了之後不但張九州和洪子這兩個老藺身邊的資深走狗在不說,還有一個看不出來深淺的瘋子跟自己叫板,並且就篤定的認為自己不敢殺他,所以阿寶心情非常不爽的直接散了兄弟之後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去了一家午夜脫衣服俱樂部。
這種小俱樂部在**子國家是合法經營的,一般都是一些小型的,容納的人不多,舞娘的數量也就是四五個左右,像一個小酒吧一樣,願意多花點錢的人可以點一個舞娘單獨進一個小包房,裡面就是一個摺疊的沙發和一個小桌子。
阿寶是最願意沒事來這種地方消費的,阿寶來了之後跟認識的**子老闆打了個招呼之後就接了一個舞娘上車朝著自己的房子趕去。
在阿寶家外面,兩個黑影緩緩的摸索著房子的正門。
“哎呦臥槽地,這**子建的房子怎麼這麼複雜呢?這一會看見三個門了,到底哪個是哪個啊?”彎腰蹲在牆邊上的鐘建勳心煩意亂的對著老費問道。
“你傻啊?那個狗洞一樣的應該是地下室,後面那個應該是後門,這你都不知道啊?沒事的少看點那個少兒不宜的電視臺,多看看報紙多認認字不行麼?”老費滿頭是汗的繼續摸索著說道。
“那他媽剛才那個最大的就是正門了唄?直接進去就完了唄,你還找啥呢?”鍾建勳有點讓老費給埋汰急眼了的問道。
“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你家正門是他媽的捲簾門啊?”老費壓著嗓子但是急頭白臉的反問道。
鍾建勳瞪著大眼睛伸手推了老費一下之後說道“那你說它是幹啥的?”
“那他媽是車庫,人家這邊先進發達,都自帶車庫動不動?沒他媽文化真可怕,愛吵吵聲還大,你消停一會不行啊?”老費轉過身伸手給了鍾建勳一個腦拍。
“哎呦臥槽,你還敢還手?”鍾建勳頓時急眼了,伸手就要跟老費撕吧。
“臥槽?你們倆是幹他媽啥的啊?在我家門口他媽練武術呢啊?”突然一聲響亮的怒喝讓老費和鍾建勳的雙手都停留在彼此的脖子上面,隨後兩個人愣呵呵的扭頭朝著頭頂看去。
只見一個胖乎乎的中間懷裡摟抱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子女人,而中年胯下難言之地掛著一個隨風飄搖的塑膠袋一樣的東西,不停的搖擺著。
鍾建勳眨了眨眼睛之後把自己的眼神從**子女人的身上挪開,而老費則是有點尷尬的問道“哥們我倆在這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