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毛病,要是說誰現在玩的東西最有範最有面子那必須是老黃,畢竟是南邊過來的人物,絕對走線前列腺上,對不對?”朱啟明捧著黃山說道。
“你看你朱哥,動不動就整到下三路上,我就是幹這個的你也別說的太露骨啊?啥前列腺啊,那叫時代前端,還前列腺,你別給我整尿炕了晚上!”黃山撇了撇嘴之後調侃著朱啟明說道。
“哈哈哈哈哈...”
黃山的一句話讓朱啟明等人全都笑了起來,要是說活躍氣氛,黃山這個人的嘴絕對算的上當時的現象級人物。
“哎老黃啊,你剛才說的話我不是很明白,啥意思?就是有點好東西都存在外面啊?”朱啟明的另一個朋友求知慾望很強的看著黃山問道。
黃山看了一眼這個人發現自己不太熟悉,隨後問道“這位是?”
“哦對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哈,這是黃粱一夢的老闆黃山你們都知道,老黃啊,這位是咱們市稅務局偵緝大隊的隊長易名,這個是行動處的處長孫前方,能量嗷嗷的!”朱啟明挨個給黃山介紹了一下。
“哎呦,久仰久仰!”黃山抱了抱拳之後跟兩個人問了一聲好之後說道“我給你們簡單的打個比方哈,就是比如說這個海上皇宮,他這裡最貴的酒是茅臺五糧液吧?”
“對啊,鳳凰閣也是茅臺五糧液啊!”朱啟明挺有興趣的說道。
黃山伸手拿起煙盒點了一支,隨後笑呵呵的說道“說到好酒,很多人第一個就會想到茅臺。茅臺酒產於貴州,至今已經有八百多年的歷史,而五糧液呢?世界上最古老的釀酒工藝就是糧食釀酒了,已經有三千多年的歷史了。但是真正有品位的人喝啥啊?喝老酒!”老黃說完之後對自己的知識點是得意洋洋的掃了一眼錢文山之後沒有繼續說話。
“老酒?啥玩意?”朱啟明順著黃山的話頭問道。
“女兒紅大家都知道吧?這酒深埋地下,傳說是父親準備給女兒出嫁的時候拿出來的,因為發酵的原因埋的時間越深,他這酒就越醇香,而且顏色還會變成淡紅色,等你開罐的那一天,我的天吶那香氣...撲鼻!那醇香...牛逼!哈哈哈哈....”黃山笑呵呵的對著眾人白話著。
“這酒始終他都上不了檯面,小眾的東西而已,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你自己喝,拿這東西裝啥牛逼啊?”錢文山淡淡的懟了黃山一句。
黃山稜著眼珠子看了一眼錢文山之後哼了一聲說道“要不咋說你們哥倆沒啥瘠薄文化呢?今天要不是朱哥他們在這,我他媽跟揍你哥是的揍你一頓!”
“哎呀哎呀,老黃你幹啥呢?咱們說一開始說的那個,別掃興啊!”朱啟明伸手按了按錢文山的手之後對著黃山問道。
“海上皇宮賣茅臺五糧液,來吃飯的人誰看你啊?我整個女兒紅那我就是牛逼,來這吃飯的人飛禽走獸雲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我就他媽讓他們那個專門做毒蛇三吃的廚子給我攤雞蛋,讓鳳凰閣那個譚家菜閉門弟子給我煮他媽手擀麵,咋的啊?這叫懂,這叫會,這叫集百家所不能及!”老黃撇著嘴看著錢文山一字一句的說道。
黃山的話說完之後,本來還以為黃山在扯犢子的眾人全都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之後發現,人家在話裡話外的點自己呢,這一刻的氣氛忽然就有點凝重了!
“老黃,你一個雞頭還準備放點印子啊?還是想要蓋樓啊?”朱啟明心裡不是滋味的問了黃山一句。
“哈哈哈哈...我不想放印子,準確的來說我是不想錢家兄弟放印子,我也不想蓋樓,再準確點說我是不想讓錢家兄弟蓋樓!”黃山盯著朱啟明說道。
“老黃,相安無事不行麼?你這樣明天不得讓我下課,讓這幫兄弟喝西北風啊?”朱啟明伸手把玩著自己面前精緻的酒杯問道。
“那不是扯犢子呢嗎哥哥們哎,但是如果你們這麼想了,那我也不辯解,我這個人活心情不活人生!”黃山笑呵呵的看著朱啟明和眾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