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掰斷了刀刃之後猛的左右發力一拳就懟在了小強的喉結上,也是剛才自己被刀頂著的位置,小強被一陣突如其來的窒息感直接憋住了,雙眼發黑,腳下踉蹌著向後倒去。
中年看了一眼自己滴滴答答的流著鮮血的手,甩手就給手裡的刀刃扔在了一邊,隨後轉身看著小強的兄弟們。
小強帶來的這幫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後拎著手裡的傢伙就要跟中年開幹,但是沒等到中年的跟前,身後就傳來了喊聲。
“草泥馬,崩你好啊?啊?”一個剃著精神的貼頭皮髮型的青年孤身一人穿著黑色的西服外套,手裡拎著一把鋸斷了的獵Q頂在一個小強的兄弟腦門上喊道。
這些人全都順著聲音轉過頭看去。
“我叫馬三,認識我的別動昂,你一動我一哆嗦,我手裡這玩意就容易響!”馬三笑呵呵的說著,伸手同時推開面前的人之後讓高大炮的辦公室門前讓開了一條道,隨後馬山朝著裡面看了一眼之後對著中年喊道“是老蔫哥吧?”
“啊!”老蔫張嘴答應了一聲。
“黃哥說讓你毫髮無損的回家,咱們走啊?”馬三客氣的對著老蔫問道。
老蔫扭頭看了一眼地上捂著自己脖子不停蹬腿的小強緩緩的蹲下,隨後伸手薅著小強的頭髮的平淡的說道“再讓我碰上你要賬,我怎麼給你刀掰折的就怎麼給你掰折了,聽見了麼?”
小強齜牙咧嘴的盯著老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就死死的盯著老蔫。
“走吧兄弟!”老蔫鬆開了小強的頭髮之後站起來對著馬三說了一句,隨後馬三拎著響斷後,陪著老蔫走出了水產市場!
當天黃山家裡出來一個戰犯的訊息就不脛而走的傳遍了C市的大街小巷,一個叫老蔫的中年人給錢家的小強幹了,不但是單槍匹馬給刀掰斷了人幹躺下了,這一下也算是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告訴了所有人,黃山你們可能沒看透。
錢文迪的辦公室裡面,錢文山渾身上下都是紗布,被燒成了黑色的面板有的地方開始癒合,粉色的肉芽隨處可見,一個小兄弟正在拿著有消炎用處的藥膏小心翼翼的給錢文山塗著。
“你太著急了!”錢文山好像對自己身上的疼痛完全沒有感覺一樣的對著自己的親大哥說道。
“我還急麼?等你好了的啊?”錢文迪看著自己弟弟的樣子心疼,但是忍不住的回懟了一句。
“黃山現在就是瘋狗,劉柱和王明林都走了,他可能是那個留下來的死士,拼了江山之後等著新王迴歸,這點玩意你都看不出來麼?現在你第一個回合就輸了,C市本來看好咱們的人,往咱們身上押寶的人該開始從新考慮了!”錢文山淡淡的說道。
“那你說咋辦啊?黃山我確實小看了,你不能讓我真的給他跪下讓他剁了我兩根手指頭吧?”錢文迪無奈的問道。
“回頭讓老火和大孔回來吧,花多點錢也行,要不然手裡的人都不順手!其他的你別管了,我來吧!”錢文山伸手摸著自己臉上的燒傷處說道。
當天晚上,錢文迪直接坐上了西行的火車,目的地新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