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白酒瓶子碎裂之後黃山伸手及其迅速,伸出胳膊就死死的摟住了肖旭的腦袋,好像橄欖球運動員那樣死死的抱住,另一隻手裡碎裂的白酒瓶子茬玩命的朝著懷裡的肖旭腦袋上紮了起來,一下接著一下,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架勢。
錢文迪等人看到這頓時就懵了,錢文迪看著兇殘的黃胖子嚥了一口吐沫之後喊道“你他媽放開他,放開!”
“哎呀,哎呀,迪哥,救命啊大哥!被紮了!我服了!別紮了!草泥馬啊錢文迪,你讓我幹他,你倒是上啊,啊....”被黃山一下接一下扎的都已經語無倫次了的肖旭不停的蹬著腿掄著胳膊的推搡著黃山,但是黃山巋然不動的摟著他的腦袋,依舊咬定青山不放鬆的捅著。
在場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之後全都震驚了,不為了別的,就衝黃山這一手玩命跟你錢文迪這麼多人開乾的氣勢來看,這就不是一個一般人!
黃胖子捅了一會之後可能是捅累了,鬆開手的時候發現手裡就剩下一個白酒瓶子的瓶嘴了,而且邊緣鋒利的地方現在都已經變成平滑的表面了。
肖旭則是捂著鮮血直流的臉躺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翻來覆去的慘叫著。
“黃山,咱們開始了昂!”錢文迪地下身子一邊去拉肖旭,一邊還在這放著狠嗑的喊道。
“草泥馬,錢文迪,不用跟我倆在這放狠話,你不是靠著放錢起家的麼?從今天開始,你看我黃山吐口吐沫是不是個釘子就完了,你要是能收回來本,我是你兒子!我一個開窯子窟的玩意,你也別說我吹牛逼還是你吹牛逼,你要有能跟,你就給我幹出C市去!”黃山話說完之後直接扔下了手裡的瓶子嘴轉身回到桌子邊上拿起了另一瓶酒直接擰開倒在了自己的手上,衝了一下。
錢文迪咬著牙看著囂張的黃山運了半天氣之後說道“黃山,噶東不?”
“草泥馬,你說嘎點啥的?”黃山不服不忿的喊道。
“就嘎你剛才說的那個!”錢文迪陰沉著臉喊道。
“噶點啥?”黃山伸手從季德輝手裡接過來一根菸點著之後問道。
“輸贏就十萬塊錢就完了唄?”錢文迪無所謂的問道。
“十萬太少,草泥馬,輸了的跪地下喊爹的敢不敢?”黃山指著錢文迪問道。
“加上兩根手指頭!”錢文迪咬牙切齒的喊道。
“嘎了!”黃山重重的給酒瓶子墩在了桌子上面之後看著錢文迪,而後者則是在眾目睽睽的之下讓人扶著肖旭就邁步朝著鳳凰閣外面走去。
“你等會咱們一起走,黃哥!”季德輝叼著煙說了一句。
“對老黃,一會咱們一起換個地方一起再喝點,他弟弟是瘋狗!”崔老財和**也一起對著黃山說著。
黃山伸手拿起一個大蝦扒了皮之後吃進了嘴裡,隨後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厚厚的紅色信封放在桌子上之後說道“飯我吃了,禮幫我隨了,草他媽的人多人少,我老黃氣勢不倒,今天就是他媽美國國務卿私人衛隊過來我都幹他!”黃山氣勢洶洶的說完之後站起來就朝著鳳凰閣外面走去。
後來據在鳳凰閣門口嘮嗑的人說,黃胖子是小跑著,並且手裡還拎著一把切蛋糕的刀跑出去的,而先走一步的錢文迪一夥人也是小跑著跑出去的。
說到這裡不少人可能覺得錢文迪是慫了,但是也可能人家著急救人,畢竟那肖旭再次受到重創啊,可是對於黃山來說呢?一個人拎著刀追出去怎麼解釋?除了兇殘,除了猛就沒別的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