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拎著五六就要下車,但是任鵬死死的拉住劉柱說道“別吵吵,不是任性的時候!”
劉柱稜著眼珠子看了一眼任鵬之後衝倒車鏡朝著後面看去!
一個穿著黑色皮鞋白色襪子,西褲白襯衣的男子率先推開車門子走了下來,而後面跟著一起下車的人清一色的海軍藍短袖,黃色的制式褲子。
“朱哥,這麼有氣勢啊?”男子笑呵呵的喊道。
朱啟明這邊的兩臺車停好之後,朱啟明也下了車,但是機智的他用車門子擋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後看著男子咬牙切齒的喊道“李昊,你還敢露面!”
剛剛大老遠趕過來的李昊回頭看了一眼任鵬的車之後轉回身看著朱啟明說道“我要是知道你們這麼狗的對待我兄弟,我早就回來了!”
“那你就別走了!”朱啟明說完之後抬起手就瞄準了李昊。
“艹,讓我別走了的人太多了,你算一個麼我的朱哥?”李昊的話音一落,跟著一起過來的這些人全都伸手從後腰上拽出來了一把有一把鋥明瓦亮的噴子對準了朱啟明。
李昊輕描淡寫的看著額頭冒汗的朱啟明喊道“你不穿那身狗皮,你還算個瘠薄手啊?崩一下啊?”
朱啟明額頭細密的汗珠在此時不停的流著,而此時他心裡的想法也開始從一開始的想要立功的狀態變成了自己捅了婁子了。
“不崩啊?不崩我就走了!”李昊笑呵呵的對著朱啟明再次挑釁式的喊了一句之後轉身上車。
等了將近三四分鐘之後李昊眯著眼睛看著遠處說道“差不多就該走了,要不然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變數!”
開車的徐二慶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隨後李昊下車大搖大擺的直接走到了劉柱的這臺邊上說道“後面坐著去,你認識道啊?”
劉柱看著李昊,咬著嘴唇子沒有動。
“要不然你下來幹他們一下啊?”李昊看著執拗的劉柱問道。
最後劉柱還是妥協的扔下了手裡的響之後下車直接上了後座,而李昊則是扭頭喊道“走了!”
李昊帶來的人全都在聽完李昊的話之後轉身朝著自己來時候的車上跑去,而朱啟明則是呆愣愣的看著這些人上車然後沒有任何顧慮的開走了。
“朱哥,這事?”一個常年跟著朱啟明混的同事小聲的問道。
“帶著所有有關的人,該送醫院的送醫院,該押的押走!”朱啟明眯著眼睛喊道。
半個多小時之後,在市局的審訊室裡面,高老五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剛剛被高老五弄的氣急敗壞的小青年就站在邊上。
朱啟明看著高老五的狀態說道“何偉,抓捕悍匪你不行,但是扣口供這點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你放心朱處,明天一大早我就給口供放在你的桌子上的!”何偉保證的說道。
隨後審訊室的大門被緊緊的關上,而何偉則是脫了自己的短袖之後走到高老五的身邊伸手就拉起了高老五的頭髮喊道“草泥馬,你不是狠麼?呲牙啊!朝我狠啊!來啊!”
高老五虛弱的睜開眼睛之後看了看何偉之後笑呵呵的呲著帶著血的大板牙說道“老子當年讓人活摘了一顆腎都沒哼哼一聲,就你這點小手段?逗我玩呢啊?”
何偉直接撩開了高老五的衣服,結果一道看著都駭人的傷疤就在他的面前的呈現出來,何偉知道這一次高老五絕對沒跟他說虛話,所以狠狠的把高老五推到在地上之後說道“行,硬漢,我去看看你兄弟有沒有你硬!”何偉說完之後轉身就出了審訊室。
“草泥馬,你衝我來,你走啥啊?來啊?啊!!!!”高老五看著何偉離開頓時爬起來對著外面大喊大叫的砸門。
另外一間審訊室裡面,小二哥的慘狀照高老五也差不到哪去,鼻孔竄血已經是小兒科了,小二哥笑呵呵的癱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何偉和兩個同事甩著痠痛的胳膊說道“我三歲跟著師傅練功,玩我們的這一行的要是連打都挨不住那還混個瘠薄啊?”
何偉咬著牙看著完全就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小二說道“你知不知道錢文迪那邊死人了?啊?你不說也得挨槍子!”
“哈哈哈哈...我兩個小老弟死了都沒有說法,你詐我啊?”小二看著何偉問道。
“行,你們嘴硬!”何偉甩了甩胳膊之後再次對著小二掄起了膠皮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