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後,在深圳某小吃街上,劉柱看著一口一碗魚丸粉的黃山咬牙切齒的喊道“你他媽是不是騙子?你為啥不告訴我?啊?”
黃山笑呵呵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劉柱之後擦了擦嘴再次往一碗裡點了點辣椒油之後繼續吃了起來,而劉柱就是自顧自的一直罵著。
黃山一直吃了將近七八碗的魚丸粉之後才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之後說道“柱子,這小哥們是你說的小海啊?”
“你好老哥,我叫鴻海!”鴻海遞給黃山一張紙之後說道。
“你好你好,黃山,柱子的過命戰友,你在深圳大學上大學?”黃山笑呵呵的問道。
“對!”鴻海點頭說道。
“你們讓人算計了,不是賴剛和那個四九城的遺老算計的,是有人找他們準備收拾鴻海的時候,意外知道鴻海被圈了,然後順藤摸瓜進來弄的!”黃山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自己的牙縫之後說道。
“老孃和老爹呢?”劉柱陰沉著臉看著黃山突然張嘴問道。
“咱們走之前老爹就沒了,我上去了之後老孃一股火也沒了!”黃山平靜的說道。
“跟我回C市!”劉柱看著黃山說道。
“行!”黃山點頭說道。
“你還有家老黃!”劉柱看著黃山忽然眼睛有點酸的說道。
“我知道,這不是家找上門了麼?哈哈哈哈……”黃山笑著看著劉柱說道。
就在三個人沉浸在這種兄弟相依的情緒裡的時候,不遠處貝勒爺揹著手邁著八字步走了過來,看著劉柱黃山和鴻海三個人說道“三位爺,換個地方我做東?怎麼樣?”
劉柱看了一眼貝勒爺之後看向了黃山,而黃山則是笑呵呵的說道“天府漁村咋樣?貝勒爺願意吃魚麼?”
“哎呦喂,行家啊?牛羊肉鮮不及豬肉香,百味辣首不如一魚湯!這位胖爺真人不露相哈?”貝勒爺看著黃山說道。
“走著!”貝勒爺一擺手,三個人跟著貝勒爺就離開了小吃街去了當時深圳最有名的天府漁村!
飯店內,貝勒爺親自給三個人倒著酒,說著客氣的話捧著劉柱和黃山。
劉柱眯著眼睛看了幾次黃山,意思就是想問問黃山自己能不能跟貝勒爺交上話,看看到底後面咋回事,可是黃山的小眼睛一直都遊離在桌子上的菜上,所以壓根就沒搭理劉柱這一茬。
黃山你看他好像農村出來的人,上過一會老山,但是跟貝勒爺這種吃過見過的主他就是能聊到一起去,不管貝勒爺起頭還是黃山起頭,兩個人都能相談甚歡,而談話的內容卻讓劉柱頭疼,但是鴻海聽的真是津津有味。
“貝勒爺,四九城如今改變的也挺大的吧?您出來溜多久了這是?”黃山用非常短的時間竟然說話的口音裡面帶著京片子的韻味了。
“哎呦黃爺,能看出來?哈哈哈哈……出來一年多了,這不是嘛,家裡有點勢力,我尋摸著我怎麼的也不能走了那老祖宗的樣子啊,出來走走換換氣挺好的!黃爺你們是?”
“走買賣的,兄弟有事我們就聚齊了操辦,兄弟沒事了我們就往家裡折,乾點家裡的活!”黃山笑嘻嘻的對著貝勒爺說道。
貝勒爺看了一眼黃山之後又掃了一眼劉柱之後說道“得勒,我算是走眼了我!咱們不多說了,今天就開搓,搓完之後咱們日後相聚到了一地的話,我好好的大禮招待各位!”
“那還說啥了貝勒爺,您局氣!”黃山拍著貝勒爺的大腿說道。
眾人扯著閒篇聊了將近兩個多小時之後,黃山跟貝勒爺單獨出去聊了一會之後就黃山自己回來了,貝勒爺再也沒有回來!
“你跟他都聊什麼了?”劉柱看著黃山疑惑的問道。
“早晚都能用上的玩意,你別管了!吃飽了喝足了咱們就回去誰家去了!”黃山堵住了劉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