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啟明手裡的手銬子已經漏出來了。
飯店裡面的服務員們全都再次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季德晨,統一心裡唸叨著“完了完了……這回是真要打了要打了!”
沒想到季德晨拎著褲腰帶非常瀟灑的直接朝著不遠處扔了出去,隨後得意對著穆培明說道“我幹你容易髒了手,你牛逼你就過來,我肯定不帶動手的!”
穆培明沒想到季德晨比自己還不要臉,這氣勢上弱了啊,所以穆培明伸手就從自己的腰上給鳳凰傳呼機拿了出來,沒等穆培明要有啥動作的時候,季德晨已經手裡拿著自己的漢顯傳呼機喊道“咋的啊?還預備兄弟了是麼?回電話喊人啊?”
穆培明瞥眼看了一眼季德晨的大漢顯,直接伸手就給自己的鳳凰傳呼機後蓋開啟,隨後摳出來兩節五號電池喊道“幹你還用找人?我他媽話放著,你啥樣我都接著,就這些人,你動動我試試!”
季德晨等人一看穆培明這個狀態頓時傻眼了,就連劉柱跟祝栓高老五他們也傻了,為啥傻了呢?因為他媽小鳳凰傳呼機能用五號電池,漢顯的傳呼機是用紐扣電池的,高階一些不說,他自己沒法扣電池啊!
“完了完了!真完了!”王胖子嘴裡嘟囔著再次後撤一步,一個不小心就崴腳從馬路牙子上面摔了下去。
神經極度緊張的朱啟明嚇了一跳的直接超期手銬子喊道“都他媽別動昂,全給你們抓起來崩了你們!”
飯店門口的服務員們此時全都開始捂著眼睛準備無縫銜接的尖叫了“要打了,要打了!”
季德晨一咬牙直接給傳呼機朝著不遠處扔了出去。
“你啥意思啊?”穆培明看著季德晨喊道。
“我……我……”季德晨實在不知道說點啥的時候,謝俊在後面喊道“不是你來找我們來了麼?我們不喊人,沒帶傢伙,你還不敢動,那我們走了昂!”
“哎?對對對……是這麼個意思昂!我們走了昂!”季德晨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的點頭笑呵呵的對著穆培明喊道。
穆培明一愣之後看向了朱啟明,而朱啟明則是無奈的看著他也。
“那個……那個……”穆培明言語閃爍的不知道怎麼往下接的時候,文三指著大帽喊道“大帽今天生日,沒有桌了,我們這不是過來吃飯來了麼?誰願意跟你們一般見識,這年頭誰幹仗啊?有病啊?”
“哎!對對對對對……”穆培明也跟要淹死的人突然被人拽上來之後玩命呼吸一樣的喊道。
“扯他媽蛋,我臘月初四的生……”大帽甕聲甕氣的剛要說話,穆培明一把摟住了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兄弟之後喊道“三,給單買了咱們走了!”
留下了一幫人在寒風中看著文三哆哆嗦嗦的從兜裡往出拿著錢壓在碗下面之後揚長而去!
季德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之後說道“裝逼者,多年未見敵手,今日相逢,快哉!快哉!”
沒超過第二天中午,C市大街小巷傳遍了穆培明跟季德晨兩個人在鳳凰閣門口對峙,但是沒幹起來的訊息。
一時間有人傳聞說這個穆培明跟季德晨全是得了道的高人,兩個人心隨意念,劍隨心動的在用內力比劃了一萬多招,最後是未分勝負。
也有人說當時都突突了,畢竟朱啟明就在邊上呢,誰嘚瑟他抓誰都明說了,還嘚瑟的話那不就是丟了面子又折人麼?
總之是說什麼的都有,但是也是從這一天起,不知道為什麼,好像道上,社會上就開始變了味,隨著開發區的開發專案慢慢展開,這些混子,流氓們的奮鬥目標也出現了,大家再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因為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就大打出手甚至動刀動槍的鬧出人命了,更多的選擇是談,如果談不攏的話就再談!
所以很多人都感覺可能一瞬間,八十年代最後的混子遺風,過去了!
而在這股風潮過去的同時,劉柱等人也算是正式的進入了開發區,並且在桌子上面跟王明林開誠佈公的談起了合作,說是開誠佈公,但是最為難受的兩人無外乎就是劉柱和王明林兩個人,因為現在的這兩個哥們,怎麼看著怎麼覺得是兩個陌生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