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偏遠的山區中,一個看著瘦弱但是絕對不萎靡的男子穿著髒兮兮的棉襖排著隊在走著。
“哎哎哎...都他媽快點的,我這中午飯都沒吃呢!”一個點著煙吊兒郎當的男子坐在一個木頭凳子上面對著排隊緩慢移動的人群喊了一句。
這片地區是位於H省境內一個盛產礦物的地方,那個年代的打擊力度不強,所以這種私人模式的私礦很多!
今天到了發薪日,所有下礦幹活辛苦了很久的工人都出來領工錢。
“徐頭,我這錢不對勁啊!”一個歲數看著得有五十來歲的老頭對著正在抽菸的男子說了一句。
“不對?哪他媽不對了?”姓徐的男子伸手一把搶過了老頭的錢查了起來。
“您給看看,肯定不對勁!”老頭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啊!是不對!”姓徐的工頭查完了錢之後對著老頭笑呵呵的說道。
“是不是?我不能騙您!”老頭喜笑顏開的對著工頭說了一句。
“你幹了是...”姓徐的工頭拿起一邊放著的對賬本看著拉長了音的讀了起來!
“上工一百七十三天,一天五塊錢,應該是給你八百六十五塊錢,一天伙食費是一塊錢,扣除一百七十三,給你六百九十二,你中間請假兩天,一天扣五十,給你五百九十二塊錢!這是六百九十二,忘記算你曠工了!”工頭說著就抽出了一張灰色的一百塊錢之後又把剩下的錢扔給了老頭。
“徐工,徐頭!一開始您也沒說幹活有伙食費啊?你不是說供吃供住嗎?再一個我請假了也沒有耽誤幹活啊,那兩天下雨,礦下滲水了,都休息了啊!”老頭慌忙的低頭撿著錢說道。
“我說供吃供住了麼?”姓徐的男子扭頭對著發錢的兄弟問道。
“我哪知道啊?”發錢的人笑呵呵的也點了一支菸說道。
工頭直接站起來走到老頭的身邊一把再次給老頭手裡的錢搶了過來,隨後拽出了一百塊錢說道“你歲數也不小了,我就收你一百塊錢住宿費吧!滾吧!”說著工頭抬起腳就揣在了老頭的腰上,直接給老頭蹬了出去!
“你們咋打人呢?沒王法了?”
“動不動就扣錢!我不幹了!”
“不幹了!”
“對,不幹了!不在這受窩囊氣了!”
這邊排隊的工人們全都張嘴喊著。
姓徐的工頭一看這幫工人群情激奮的樣子一點麼有慌張的意思,笑呵呵的轉身朝著身後的木屋走去,而發錢的人也抱起了錢箱子轉身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沒超過兩分鐘,工人們剛剛給老頭扶起來,姓徐的工頭帶著剛才的小兄弟,兩個人一人手裡端著一把五連F就走了出來。
“草泥馬的,在我這起義是不?啊?”姓徐的工頭身上完全沒有了那一出吊兒郎當的樣子,兇狠的就好像算是一直餓狼一樣扯著脖子青筋畢現的罵了一句之後揚手對準人群就要摟火!
“亢!”姓徐的工頭毫不猶豫的開火。
一隻手抓著五連F的前端,讓這一響落空了!
徐工看著面前的這個人皺了皺眉的喊道“你他媽給我放開!”
“差不多得了,你在這一急眼整死兩個,誰還給你幹活啊?”男子皺著眉頭小聲的說道。
“轟...”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之後,一臺拉煤用的大解放停在了不遠處,隨後一箇中年從駕駛室跳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子。
“啥事啊二慶?還動響了?”中年看著姓徐的工頭問道。
“大哥,這幫人要他媽起義!”徐二慶一看中年頓時氣焰下來了,點頭說了一句。
“起義?擁護啥啊?”中年給自己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自顧自的抽打著身上的煤砟子問道。
隨著中年的一句問,身後的兩個小子直接伸手從身上掏出了短響直接對準了面前的工人們。
“大哥,招工的時候說管吃管住,現在一天扣兩塊食宿錢,有點不講究了吧?”消瘦的男子張嘴對著中年喊了一句。
中年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青年挑了一下眉頭之後擺了擺手就朝著木屋走去。
“大哥,這挖煤的也不出數啊,我心思我給您找補找補...”徐二慶趕緊對著大哥的身影喊道。
“進屋!”大哥的聲音在門口輕飄飄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