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在鳳凰閣喝多了之後折了萬里的面子這件事情基本沒人知道,而在場的不少人都心裡明鏡的知道萬里肯定不帶作罷的。
本來按照常理來說應該對於這種事情發生保持遠離態度的朱啟明和張柏松卻在這個時候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安靜的看著劉柱從新坐下之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領萬里帶著捱了一頓整的小兄弟小虎離開了鳳凰閣之後站在燈火輝煌的大門口,萬里眼神兇惡的扭頭看了一眼之後說道“去貨站,攏人!”
“我他媽就是這麼想的,歸攏他!”小虎瞪著虎超超的小眼神撇著嘴答應道。
鳳凰閣最大的包房裡面,張柏松看著完全沒給折了萬里面子的劉柱問道“柱子,萬里咋說也是我弟弟,你說你這麼一整多不好啊?”
“哪不好啊?”劉柱醉眼惺忪的抬起頭問道。
“面子上不好看啊!”張柏松笑呵呵的看著現在儼然是一副潑皮無賴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
“柏松,咱倆不算多好的朋友但是最起碼是吧?”劉柱伸手推了推面前的杯子問道。
“是!”張柏松點頭承認到。
“那既然是,今天咱們就不談別的,一會我就想知道知道我還能不能走出這個屋子!”劉柱指著包房大門擲地有聲的說道。
張柏松聞聲一愣,隨即皺著眉頭沒有接話。
“這是喝了多少啊這是?整的這麼嚴重麼?”王胖子站起來說了一句之後就朝著包房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搖頭晃腦的問道“我看看怎麼回事啊?誰他媽不讓我們柱子走啊?啊?不讓走的話跟這睡啊這是?”
“王哥,不嚴重麼?”劉柱側身對著王胖子喊道。
王胖子的身軀一定,隨後臉上帶著笑意的回頭看了一眼劉柱之後說道“別喝了柱子,我讓人給你整點茶葉,解解酒!”說完之後王胖子直接轉身就走了出去。
朱啟明全程一聲不吭,但是眼神也從來沒有離開過劉柱的身上,劉柱好像更為默契的全程也沒有看一眼朱啟明,好像兩個人的目光只要相對就會發生多大的化學反應,隨後發生山崩地裂一樣。
C市的幸福貨站內,小虎用一塊髒兮兮的抹布捂著臉擦著,萬里目光陰沉的坐在一張八仙桌前翹著二郎腿抽著煙。
幾分鐘過去了,開始有人騎著腳踏車,或者步行,或者是騎著已經開始多起來的幸福摩托的青年出現在貨站大院子裡面。
“咋的了虎哥?”
“啥事啊這麼晚了讓人吹哨啊?”
“有事你說話萬里哥!”
這些小青年一個一個飛揚跋扈的進了大院子,隨後張嘴吆喝著跟自己熟悉的萬里或者是小虎說著寬心的道上話,那個年代還沒有什麼所謂的社會嗑,所以這些自詡為外面玩的人都會說點黑話摻和著狠話結合的所謂道上話。
萬里用拇指和食指掐著煙扭頭看了一眼小虎,後者點了一下頭之後直接扔了手裡的抹布,隨後頂著讓劉柱踢的一臉口子從懷裡拿出了一大摞子大團結扔在了桌子上。
在場的不少人看見小虎臉上的傷和桌子上的錢之後全都心裡樂了,不為了別的,這不就是要開幹了麼,還有大價錢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