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木屋裡面的徐二慶猛的站了起來兩隻手各拎著一把響站在門口,神色緊張的看著吳三刀說道“來人了哥!”
“艹!”吳三刀本來的面無表情都在這一刻聽見徐二慶的話之後突然崩他,忍不住笑出來的他笑罵了一句之後站了起來說道“你不是變的跟個人是的了麼?來人了你哆嗦啥玩意啊?”
“我沒哆嗦啊大哥!”徐二慶緊張的聽著外面的動靜說道。
“那你是咋的了?”吳三刀伸手從自己的身邊拎起來一個農村最古老樣子的土炮,斜著眼問道。
“我這是害怕大哥!”徐二慶結巴著說道。
“哈哈哈哈...也對,各安天命吧老弟!”吳三刀說完之後走到了徐二慶的身邊看著門外說道“你還記得咱們搶姚老疤子這個礦的那天晚上麼?”
徐二慶聽著吳三刀的話突然想起了曾經那個殘酷熱血的夜晚。
“那天你我,狗子小齊,還有大聖,老壇,還有那麼多人!最後就咱們幾個還活著,今天更是一個都不能少!”吳三刀說完之後猛的抬腳就踹開了自己面前大門之後對著外面喊道“草泥馬,我吳三刀就在這呢!”
吳三刀話音一落,手裡火光暴起,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就好像是直接敲擊在人的心靈上一個樣,所有準備包圍木屋的張慶生兄弟全都一愣,而正面上前的人三四個人齊刷刷的仰頭朝著後面摔倒。
“崩他!”
“有響,幹啊!”
這些圍上來的人扯著脖子喊了起來之後慌忙的朝著木屋門前就開崩。
此時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人有魄力的啥樣,沒魄力的啥樣,有魄力的人面對絕對的險境那就是咬緊牙關讓所有的困難重重都變成動力,摧拉枯朽一般的準備破繭重生。
而沒有魄力的人就好像是沒頭蒼蠅一樣的亂竄,最後變成一個有一個的顆粒塵埃。
吳三刀能成名為吳三刀,並且讓人忌憚就是因為曾經他也是從刀槍堆裡用自己的命和血平趟出來的選手,所以此時的他完全就不在乎面前多少對手,多少響,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今天要麼自己站著,要麼對手躺下!
屋子裡面本來貪生怕死貪財如鼠的徐二慶終於爆發了,吳三刀踢開頭一響之後,徐二慶拎著傢伙事就朝著後窗戶躥了出去,迎面看見人之後不由分說的直接抬手就打。
一邊是十幾二十人的隊伍,一邊是兩個人困籠中的兇獸,殺身成仁的想法可能說的比較文藝,但是絕對貼切。
猶如困獸之鬥的吳三刀和徐二慶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因為吳三刀這邊開幹之後,對夥的想法就是趕緊衝過來給他幹滅,所以徐二慶是個奇兵,他竄出來之後對面的人悶了,他們納悶怎麼就會還有人這麼不怕死的跟自己這麼多人硬剛。
短短的幾分鐘就見分曉,徐二慶口噴鮮血的躺在地上,而吳三刀手裡的土炮早都扔了,此時拎著的是一把短小的開山,另一隻手死死的拉著面前的小子劈頭蓋臉的朝著他臉上招呼。
本來兩邊人就沒帶多少彈藥,所以基本一輪對轟之後就是貼身肉搏的時刻,這個時候不要命的吳三刀面對心裡打鼓猶豫不決的這幫人完全就是膽量壓制。
不知道是誰終於忍不住了,嗷嘮一嗓子喊道“跑!”
這一聲跑是歷來發生衝突之後最怕聽見的口號聲,因為只要有一方喊出這句話,那就證明完了,敗了!
“去個屁的吧!”一個小子頂著凜冽的寒風看著吳三刀慘無人的快速舉起開山之後再次迅猛的剁在自己同伴的腦袋上之後就感覺自己的褲襠裡面溼乎乎的,隨後直接扔下自己手裡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的噴子轉身就跑。
吳三刀鬆開手氣喘吁吁的看著面前躺著的七八個人轉身開始快速的尋找徐二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