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去看看三哥啊,這媳婦跟別人搞破鞋還行,親哥們的話這不是他媽丟大人了麼這不是?”劉柱感嘆著說道!
“你去吧,三哥真有事求你,你也知道我這也幫不上啥忙啊,你趕緊去吧!”老胖為難的說道!
劉柱點了點頭說道“我心裡有數!”
就這樣,劉柱離開了老胖這去了一趟市醫院,在市醫院裡面,劉柱見到了從頭到尾一片油綠的褚老三!
褚老三憋了巴屈的抓著劉柱的手,四目相對是淚眼婆娑!
“三哥,我這…哎!你需要我幫你啥你就說,我儘量!這事吧,反正你得看來…”劉柱第一次遇到這麼一個事,確實是有點尷尬,所以無奈之下只能這麼安慰了一句,哪知道這一句話給人家褚老三整的瞬間崩潰號啕大哭了起來!
褚老三是因為怒急攻心,所以中風了,但是好在褚老三年輕的時候因為幹活,身體不錯,所以他沒啥太大的事,就是口齒不清!
在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裡面,劉柱終於透過褚老三親口的表述,才弄明白了真相!
褚老三因為現在號召統一屠宰,所以收不上來生豬,那他就琢磨著自己給手裡的生豬送去屠宰場買了,等過完年了不行就自己申請一個生豬屠宰的場子,這樣也算是自己轉型了!
可是就在往出運生豬的檔口,出了岔子了!
褚老三家是外五縣的,他往出運送這個生豬的路線是必須經過國道的,可是國道當時可不好過,因為那個年代周邊的農村都有所謂的車匪路霸!
這幫人要麼就給路中間擺上大石頭或者是樹墩子,要麼就直接往大道上一躺,不管你啥人啥車,要麼交錢,要麼挨搶!
褚老三運了兩回豬都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一次運出去十多頭豬,一頭豬被收十塊錢的養路費還得!
都沒有看錯哈,我也沒有寫錯,確實是養路費!帶頭的車匪路霸明確的告訴褚老三,這路別管誰修的,現在歸人家管,你一頭豬二百來斤,十多頭豬就是兩千多斤的重量,這麼一走那國道都壓壞了,所以必須修路,所以豬得交養路費!
褚老三也是這麼多年摸爬滾打出來的**湖了,得罪誰你也得罪不起這幫驢馬爛子,所以褚老三憋了巴屈的給了兩次錢之後就研究著自己偷摸往出走,他本能的覺得這幫車匪路霸也不能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的做生意吧?
可是奇怪的事情來了,別人能不能偷摸的躲開車匪路霸的糾纏褚老三是有耳聞的,但是一旦到了他,那就不管啥時候運豬,可能都會被人攔住,加上自己回家之後發現的事情,褚老三明白了,自己這兩年沒錢掙錢,兩個親哥哥這是眼紅了,加上自己娶的這個紅顏禍水小浪蹄子一架攏,他們三個人勾結了外五縣那一片的車匪路霸的頭子祝栓,就可勁的朝著自己下手了!
聽明白了到底咋回事之後劉柱面色凝重的沒有說話!
“柱…柱子…你幫幫我!”褚老三抓著劉柱的手不停的搖啊,因為可能在這一刻,劉柱就是褚老三最大的依靠了!
劉柱想了想之後說道“三哥,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真不想再扯犢子了,你不說家大業大,但是也有都是糧草,所以你不行就捨出去點吧,消停過日子得了!”
“氣啊,氣啊兄弟,怎麼他媽就四個人軲轆到一塊去了呢?他媽的哪怕帶我一個!不是…你們軲轆的時候…哎!那玩意咋就能四個人軲轆的呢?”褚老三熱淚盈眶的不停的嘟囔著!
最後劉柱狠了狠心之後還是沒有幫他,直接扔下了一百塊錢之後就離開了醫院!
劉柱現在雪花飄落的街邊抽了四五根菸之後才無奈的朝著小東子和劉偉上班的貨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