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鐵子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劉柱,隨後對著張九州說道“九哥,九哥!”
“呵呵...”張九州笑了兩聲之後就轉過頭不再說話了,算是給了鐵子一個面子。
劉柱伸手扒拉開鐵子的手,隨後站起來轉身就走。
“幹啥去啊柱子?”鐵子站起來喊道。
“你們喝,我不想喝了!哪天再喝吧林子!”劉柱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飯店。
所有人都知道劉柱的脾氣,所以沒有人有辦法,就這樣看著劉柱離開之後眾人只能繼續聽著鐵子介紹著東北會和張九州這幫人。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H省最北邊,漠河的北極村賓館內,一個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的中年正在房間裡面看著報紙,門外快步的走進了一個青年對著中年喊道“大哥,他們動了!”
中年皺著眉頭放下了手裡的報紙之後點了點頭,隨後擺了擺手讓青年離開了房間之後伸手就拿起了電話,隨後撥打了出去。
經過轉線之後,一個冰冷的聲音傳開。
“大哥?”
“呵呵...老麥他們有點控制不住了,你給我出一把力吧弟!”背頭中年語氣平緩的說道。
“你放心吧哥,這事交給我了,只要他們踩了線我就全都給他剁了!”電話裡面的人拍著胸脯的保證著。
“麻煩你了大雷!”背頭男語氣誠懇的說道。
“那還說啥了大哥,我辦事你放心吧!”叫大雷的男子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在這個大雷男子的屋子裡面,坐著不少青年,歲數也就都是二十歲出頭,但是清一色的黑色中山裝,清一色的短頭髮全是貼著頭皮剃的。
一個叼著煙的青年看著大雷放下了電話之後問道“哥,年哥的事啊?”
“嗯,讓他們都準備準備,從現在開始進來送貨的全都扣了,一點面子都沒有!”大雷說完就轉身給自己坐著的床墊子掀開,隨後對著屋裡的人說道“來分東西,全都出去給我準備幹活!”
隨後眾人全都拿著傢伙一次走出了大雷的房間。
在漠河與**子國家邊境標會的地方,這裡有很廣闊的陸路連線處,就在這種連線處的地方從很早很早的時期就出現了一種商人,他們在當時的那個年代被稱為倒爺,再後來被稱為貿易商人,這些人全都是不管合法還是不合法,偷運各種東西來往於兩國之間,進行一些簡單的貨換貨,或者是換錢的交易。
你說他們算是走私也行,說他們是投機倒把也行,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大雷這樣的人,他們有著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攔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