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柱拽著崔老財喝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才搖搖晃晃的出了門,席間劉柱頻頻舉杯有點類似自罰的喝法徹底給後來者居上的崔老財喝仰殼了,東北話斷片的意思。
劉柱晃晃悠悠的出了狗肉館子之後,劉偉騎著他的摩托車停在狗肉館子門口,等劉柱上車之後問道“柱哥,咱們哪去?”
“去管理所,林子在那呢!”劉柱瞪著喝的通紅的眼珠子說道,此時的劉柱完全不想剛才在飯店裡面那樣,喝的醉醺醺的了,而是眼神中帶著若隱若現的精光,看著就給人不好對付的感覺。
十來分鐘之後,劉柱邁步走進了管理處,正如他所說的,林子正在跟高老五等人抽著煙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柱子,那邊咋樣啊?”林子看見劉柱進來之後主動的問了一句。
“崔老財縮縮了,直接找王振剛就行,收拾他!”劉柱一邊說一邊彎腰從地上的汽水箱子裡面拽出來一瓶老汽水,用牙齒咬開了瓶蓋之後仰頭就往嘴裡灌。
屋子裡面的眾人聽了劉柱的話之後全都站了起來,高老五帶頭從桌子下面拽出一把日本戰說道“來,給東西拿好了,出門隊形給我擺好,今天咱們就血洗二道河子!”
“任鵬,地方你摸準了是不?”大志這一次難得的主動拿起了傢伙,還認真的問了任鵬一句。
“嗯,門口集合就走!”任鵬點頭答應著。
隨後眾人快速的拿好了傢伙之後就開始魚貫而出,在外面集合準備去二道區找王振剛進行報復。
管理所裡面的劉柱給手裡的汽水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隨後看著林子問道“林子,市場那邊整下來的話,過一手讓**他們幹吧!”
林子聽了劉柱的話之後沒有表示,轉而看著劉柱手裡的汽水瓶子說道“柱子,一瓶老汽水多少錢啊?”
“咱們這賣一毛了!”劉柱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玻璃瓶子說道。
“你說這一毛是瓶子啊還是水啊?”林子一邊一根接著一根的划著火柴,一邊對著劉柱再次問了一句。
“連瓶帶水啊,你一毛錢給一瓶子汽水都買走,喝完了之後瓶子退了才一分錢,不退也就那麼地了,你啥意思啊?”劉柱說完看著林子問道。
“呵呵...那還是汽水值錢啊?”林子再次嘟囔了一句。
“廢話麼?我買汽水不是汽水貴我喝瓶子啊?”劉柱瞪著林子說道。
“柱子,那我要的就是汽水啊,為啥非得往瓶子上面扯呢?”林子雙眼直勾勾的從火柴盒上挪開,看向了劉柱!
劉柱聽著林子的話頓時愣住了。
“一會你們該辦事辦事,我這邊聯絡一下週邊的派出所,什麼事都不用擔心,你也不用管了!去吧!”林子說完之後站起來拿著自己的小皮包就要出門。
劉柱看著要走的林子到底還是沒有說出來一句子午卯酉,只能跟著林子一起出了門。
門口站著的眾人看著林子和劉柱相繼走出來之後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咋個意思啊?”
“走啊?”
“趕緊的吧,一會還有事呢!”
林子看著這一幫生龍活虎的兄弟朋友們一時間有點恍惚,曾幾何時自己跟他們是一樣的,但是好像又不一樣,因為自己從小就知道為了吃飽飯要不惜一切代價的去掙錢,或者說是摟錢!
可是面前的這幫人,還漫無目的的混當著,過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劉柱走到林子的身後,伸手推了林子一下,隨後林子猛的清醒了過來,張嘴說道“辛苦了各位,我去給你們把後勤準備好,其他的就看你們的了!”
“艹,必須的!”高老五拎著手裡的傢伙事喊道。
“放心吧!”
“你看我們咋幹他就完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喊道。
“行了!走吧!”劉柱晃悠了一下脖子之後一擺手,眾人直接上了一臺林子找的拉貨用的大解放,朝著二道區一個外來人口聚集的平房區開去。
一個平房裡面,一個用木板搭成的簡易長板床上,三四個男子橫七豎八的躺在一起打著震天的呼嚕聲正在睡覺。
“砰!”的一聲悶響之後,平房的木門直接被人踹開,隨後任鵬拎著手裡的五六式率先一馬當先的衝了進來,隨後跟著進來的是高老五和劉偉還有小東子等人。
床上躺著的幾個人全都被響聲震醒了,還沒等有人反映過來的時候,任鵬伸手就一把薅住了其中一個人的頭髮喊道“草泥馬的,全都下地跪一排!”
“都別動昂!跪下!”高老五眯著眼睛,手裡端著自己那一把祖傳的單管對著床上還發懵的幾個人喊道,隨後高老五伸手就拉動牆邊的繩子,頓時整個屋子裡面亮了起來。
很快,床上的幾個人就被任鵬等人全都按在了地上跪下,隨後任鵬掃了一圈屋裡之後指著其中一個青年對著劉偉喊道“是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