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之後,老扁的腦袋猛的朝前一甩,隨後直接一頭栽倒在地。
劉柱拖著鐵鍬朝著老扁走來,用腳給老扁扒拉轉身之後看著眯著眼睛玩命喘氣的老扁說道“你剛才說的要禍害我家裡啊?”
“我...”老扁張嘴好像是要解釋,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劉柱這種人,那根本就不是想要跟你說話,而是準備弄你了。
沒等老扁的話出口,劉柱雙手再起掄起了鐵鍬,朝著老扁的腦袋就拍了過去,連續清脆的響聲之後,老扁徹底沒了動靜,隨後劉柱拎著鐵鍬想了一下之後轉身朝著局子走去。
等劉柱進了局子裡面的時候,鐵子的幾個兄弟架著老扁帶來的兩個小青年正在朝著後門走。
“完事了鐵哥!”劉柱小聲的在鐵子的耳邊說了一句。
“行,我心裡有數!”鐵子點了點頭之後轉身再次擺手喊來了兩個兄弟,然後對著他們小聲的說了幾句之後這些人快步的朝著老扁的方向跑了過去。
幾分鐘之後,劉柱在局子最裡面的屋子裡面坐著喝著汽水,鐵子則是抽著煙等著兄弟們回來的訊息,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之後,鐵子的兄弟們回來了!
“哥!”鐵子的兄弟進屋之後喊道。
“人咋樣?”鐵子開口問道。
“大夫說是啥腦袋死了,身體活著呢,我不太懂,但是那個意思是以後就睡覺了,醒不來!”鐵子的兄弟伸手撓著腦袋努力的想要複述醫院裡面醫生的話,但是因為文化水平有限,所以他也實在是說不出來什麼玩意。
“腦死亡,植物人!”劉柱笑呵呵的說道。
“哎哎哎...對,柱哥說的對!有這麼兩句話!”鐵子的兄弟開心的說道。
鐵子扭頭看向劉柱說道“你這手法可以啊?”
“行了鐵哥,就是這麼簡單個事情,我也不要他命,給他整成這樣後面的你收尾吧!”劉柱說著站了起來。
鐵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咱倆也算是納了投名狀了,以後你柱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情!”鐵子走過來對著劉柱伸出了手。
劉柱跟鐵子的手握在了一起,隨後劉柱又跟鐵子扯了兩句之後就離開了鐵子的局子。
往後的幾天,鐵子疲於奔命的遊走在自己認識的關係裡面,不停的打聽著老扁變成了植物人之後的事情,後來聽說老扁的單位包括號子裡面的犯人聽說老扁再也不能回來了,全都歡欣鼓舞的開始上告,給老扁歷來的這些違法勾當,怎麼迫害犯人,怎麼刑訊逼供,怎麼扣拿卡要是抖摟的底朝天,而且還給老扁多年前放走逃犯的事情說了出來,隨後老扁不但一點單位補償沒有拿到,還因為私下賭博,參與鬥毆,加上紀律問題被開除了公職,最後老扁悽慘的因為沒人照顧死於家中就暫且不說。
鐵子終於在寬城區徹底的第一枝獨秀站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