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道何春麗家裡,二禿子笑呵呵的揹著手走進了屋裡,看著何春麗做好的一桌子飯菜說道“媳婦,今天咋這麼多菜呢?”
何春麗坐在炕上,目光有點渙散的看著二禿子,沒有吭聲!
“今天我跟大龍他們研究了一下,回頭南關那個電影院應該能分點錢,咱倆看看不行找個日子給事辦了!”二禿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坐在了凳子上,伸手就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
“禿子,我手藝咋樣啊?”一個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挺好...嗯?臥槽...”二禿子下意識的接了一句之後猛的反應過來這不是何春麗的動靜,立刻抬腿就要從凳子上竄起來,並且伸手就奔著桌子上面的酒瓶子伸去。
一雙大手直接壓在了二禿子的肩膀上,二禿子沒等完全站起來的時候,就再次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禿子,一口就吃飽了啊?”陰惻惻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你媽了比的...”禿子咬著牙罵了一句之後伸手就朝著桌子上面的酒瓶子再次抓了過去。
“你看你,脾氣還這麼暴!”劉柱笑呵呵的雙手移動到了二禿子的腦袋後方面,猛的一用力直接給二禿子的腦袋按在了桌子上面。
“來,你看看...”劉柱撇著嘴說完之後伸手指了指炕上的何春麗。
二禿子聽見劉柱的話之後順著劉柱手指的方向看去,雙眼瞬間眯成了一條縫,手也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
何春麗此時被五花大綁的坐在炕上,而她的身邊有一個小孩也被用繩子綁好然後從房樑上倒吊下來,還在輕微的擺動著。
“禿子,媳婦孩子都在這掛著呢,能聊聊了麼?”
“禍不及家人兄弟,你是不是有點過了?”二禿子咬著牙問道。
“哈哈哈哈...我看你是最近過的太飄了?有點忘了南關還有我這麼一個孤魂野鬼在外面飄著呢吧?”劉柱的臉上帶著及其驚悚的表情直勾勾的盯著二禿子問道。
“劉柱,你他媽還活著呢?你啥意思?”二禿子瞪著眼睛,嘴唇顫抖的看著劉柱問道。
“沒啥意思,魏然跟高老五是誰幹的啊?”劉柱笑吟吟的問道。
“尼瑪...”二禿子嘴裡罵了一聲之後身體猛的發力想要從劉柱的手下掙脫出來,並且手再次摸向了不遠處的酒瓶子。
劉柱嘴角上揚的看著二禿子的掙扎說道“你這手是真不老實!”劉柱說完之後伸手就從自己的後腰拽出一把三稜子,直接朝著二禿子摸向酒瓶子的手紮了下去!
“啊...草泥馬...”二禿子慘叫一聲之後,身體就好像是洩了氣一樣的軟了下來!
“你這張嘴是真煩人!”劉柱笑呵呵的說完之後拽回了三稜子之後對著二禿子的臉“咣咣”連扎兩下,隨後二禿子的臉蛋子瞬間流出了鮮血。
劉柱撇嘴有點殘忍的笑了一聲之後扭頭看了一眼驚恐的在炕上不停扭動著身體的何春麗說道“禿子,我給你看點東西!”
劉柱說完之後拎著二禿子的後脖領子直接拽了起來,劉柱拎著二禿子來到了炕邊,隨後劉柱一隻手摟著二禿子的腦袋,另隻手指著何春麗身上單拉出來的一股細繩說道“你看這是啥?!”
二禿子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聽完了劉柱的話,眼睛順著這根細繩看去,何春麗身上的細繩跟孩子身上的細繩連線在一起,中間交叉的地方被炕上的一個小花被蓋住了!
“牛素,多嗲個四啊?弄內崩啊?”二禿子腦袋頂在炕沿上,滿嘴漏風的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