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眉看著尚清源的背影,心裡好生惋惜,但是一想到甄敬堯深邃迷人的眼神,她馬上又將尚清源拋諸腦後。
尚清源也不知為何反倒像自己做錯事一般落荒而逃,也許是因為鬱眉直率坦陳曾有的感情讓自己一時不知怎麼回應。
他冷靜下來細細一想,她說的重點應該是後半句對自己的“拒絕”呀,自己為什麼要害怕?暗暗嗤笑兩聲,他就去停車場拿車直接回家了。
豪車配美男,尚清源已習慣了路上途人不住回頭的目光。
突然,路上兩個行人反倒吸引了他的回頭,他將車子噶然止住,眼光鎖向了旁邊行人道上粘在一起的男女。
那男的不就是他今天被人“拒絕”的男主角甄敬堯嗎?旁邊那女的也甭管是誰,反正是個前凸後翹的美女是也。
看甄敬堯和美女勾肩搭背的黏糊勁,要說他們之間沒什麼特殊關係也沒人信吧。
尚清源心裡“咯噔”一下,不禁又為鬱眉捏了一把汗,一次如此,兩次如此,這個甄敬堯輕視、欺瞞鬱眉的舉動,估計總有一天要讓鬱眉的心為他而破碎了。
想起可愛單純的鬱眉,作為男人保護弱者的正義感油然升起,尚清源一踩油門,憤慨地將身後的痴男怨女丟擲視線。
桂達的突然離去,讓平日在眾人面前高貴得體的岑紹宜活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敏感、幽怨,不覺還漸漸有股如岑紹雅般的刻薄難耐。
岑紹宜和岑家其他人沒什麼話說倒不要緊,岑家的傭人們卻是叫苦不迭。
這段時間他們稍令這位三姑娘不滿意就是好一頓斥責,偏偏這脾氣發得也沒有個標準理由,今天說水冷明天說湯熱後天說菜鹹,大家也只能少說話多做事免得碰了她的逆鱗。
當警察已結案大家也慢慢將喪事放下的時候,疑心未除的岑博文仍在明裡暗裡調查著桂達的死因。
在公,桂達是振中影視事業部的一把手,岑老爺子在位時他表現如何岑博文並不在意,而岑博文上位後他確實出了不少力氣,給予岑博文很多幫助。
在私,桂達還是岑博文的三姑父,現在岑家的擔子岑博文是自覺挑了起來,他決不允許自己家人會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這天早上,岑博文在家吃早餐,看著娟姐遞上來的三明治和熱牛奶,他心下一動,不知傭人們平日在家走動多,會不會也無意中留意到什麼特別的事情。
“娟姐,請問三姑爺過世前一段時間,你有沒有看到他有什麼異樣?”
娟姐心頭一震,沒由來想起了那個雷電交加的夜晚,她到廚房看看天然氣關好沒有,剛想走出廚房竟看到桂達像個鬼魅一樣往樓上緩慢走去,走過的地方還留下一灘灘水,還是她把地給拖乾的。
大少爺這會兒為什麼問起三姑爺的事情?自己現在說出來,會不會被追究之前不早將事情告訴大家?三姑爺過世的責任會不會推到自己身上?
娟姐越想越覺不妥,為求自保,硬生生將那晚的事情咽回肚子裡。
“回大少爺的話,我平時本來就少看到三姑爺,也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岑博文默默點了點頭,看了娟姐一眼就繼續低頭吃早餐。
岑博文這一眼讓心虛的娟姐好是一陣凌亂,莫非給他看出自己藏著事?
實在是憋得難受,娟姐等岑博文離開就連忙去找人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