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豐看到家中有個陌生的女人,也很奇怪,不過他沉穩的並沒有多問,知道姐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將人留在家中。
介紹之後才知道是找來照顧小遇的保姆,不過是個保姆,夏豐只是客氣的點點頭,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晚上,言方澤也回來了。
夏千遇看到人,忍不住打趣,“你這半個月休假,天天在外面玩,怎麼想到回家來吃飯了?”
“夏豐回來,我能不回來嗎?”言方澤扯了椅子坐下,“辛苦一年休年假了,我怎麼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天天在家裡待著幹什麼?這就是結婚和不結婚的區別。你是不會理解的。”
夏千遇聽他一副教育的口吻,忍笑道,“那也不能一輩子不結婚。”
“別說這個,一說這個我就頭疼。”方言澤無奈的對身旁的夏豐道,“這一年你不在家你不是不知道,我天天被逼著相親催婚,現在你回來好了,你說說什麼時候找女朋友?什麼時候結婚?”
“我還小。”夏豐笑笑。
夏千遇也幫腔,“夏豐還是學生,現在以學業為重,你別拐著他,現在是說你的事呢。”
“這怎麼能說是我的事呢,一家人當然不能不管啊。”言方澤胡攪蠻纏,直到言墨進來,這才安靜。
夏千遇忍著笑。
言墨坐下後才問,“剛剛在說什麼,那麼熱鬧?”
“說...”
夏千遇不等說,言方澤搶過話,“說夏豐有女朋友了。”
夏豐:.....
夏千遇笑的樂不可吱。
這時卻聽到‘啪’的一聲,有東西碎了。
眾人回頭,只見童西慌亂的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千遇看到地上的碎杯子,沒當回事,“一個杯子,收拾起來就行,別扎到手。”
至於男人們,早就將視線收回去了。
夏千遇也忙著給小遇弄吃的,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童西低下身子收拾杯子時眼裡的暗色。
晚飯時,言方澤拉著夏豐喝酒,難得一家人在一起,夏千遇沒攔著,言墨又沒有出聲管,言方澤就更能鬧了,夏豐也被他灌的有些多了。
晚上,夏千遇不放心,衝了蜂蜜水,看著夏豐喝下,又躺回到床上,這才放心。
夏豐卻無奈的笑了,“姐,我又不是孩子,你別總把我當成孩子。”
“在姐姐眼裡啊,你永遠都是孩子。”夏千遇笑著點點他的頭,“在國外怎麼樣?遇到難事記得要和姐姐說,不要總靠自己一個人,你又不是自己一個人。”
“在學校裡能有什麼事,你就放心吧。”夏豐笑道,“姐,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禮物?”
“到時你就知道了。”
“弄的神秘兮兮的。”夏千遇笑了,又給他扯扯被子,“只要你好好的,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早點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又說水放到床頭櫃上,這才出去。
走廊裡的燈並不太亮,夏千遇隱隱覺得有人影晃過,再看過去,走廊裡空空,什麼也沒有,她覺得可能是自己看眼花了,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夜裡,夏千遇被尖叫聲吵醒了,她醒來第一時間去摸小遇,結果言墨比她先一步,已經將小遇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