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遇和言墨剛下飛機,就見言墨接了電話,言墨原本就是人冷情的人,不過夏千遇還是感覺到他接起電話後他臉色更冷了。
機場的人很多,夏千遇只見他抿著唇聽著那邊說話,沒看幾眼自己手機也響了,看到是言嵐的,想了一下接了起來。
電話裡,南逸聲音帶著笑,“言墨,事情我也告訴你了,我知道你現在和夏千遇在一起,想來現在呂芬已經找她了,你要怎麼選擇?放棄當年傷害自己母親的情人母女,為了一個女人?”
“言墨,當初針對你,我就沒怕過你的報復,你當年搶走冷月,又害的她流、產,你就別怪我針對你,我只是為冷月報仇罷了。”南逸聲音驟冷,“我也不是沒給你機會,要夏千遇還是為自己母親報仇,就看你自己選擇了。”
那邊言墨只接通時問了一聲對方是誰,便再也沒有開口,一直到電話掛了。
抬眸,能看到幾步遠的地方,小丫頭在接電話。
“誰來的電話?”等她掛了,他才問。
“言嵐來的,她說有事想見面和我說。”夏千遇笑了笑。
他望著她,也不說話,夏千遇被她看的渾身不舒服,“你不想我去?我原本也沒想去。”
她是真的沒想去。
言嵐在電話裡也讓她擔心,說呂芬不會針對她,她還真不怕呂芬,只是不想接觸言嵐罷了。
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還非要見面,一定也不是讓人輕鬆的話,何況想到言嵐的身世,夏千遇也本能的拒絕。
此時看到言墨冷著臉,夏千遇就明白他面上不說,心裡還是在乎的,比如對言嵐現在的反感。
夏千遇表完態了,發現言墨仍舊看著她,她心裡越發忐忑不安。
——眼神這麼冷,怪怪的。
言墨見嚇到她,移開目光,“走吧。”
一直到上了宋中意的車,兩人也沒有再開過口,夏千遇原以為言墨會送她先回家,卻不想言墨對宋中意說了一句去醫院。
夏千遇微愣,側身看他,身邊的男人卻根本沒有回應他,只看著窗外。
——這人怎麼回事?不高興我提言嵐,現在又送我去醫院,自己還陰著臉,做給誰看呢?
——若是真在乎她是呂芬的女兒,那直接說啊?
——我都說不去看言嵐,送我來醫院問過我嗎?
——算了,他這幾天心情不好,還是不和他計較了。
一句聲音傳進耳裡,言墨閉上眼睛,放在膝蓋上的手卻慢慢的握起來。
到了醫院,夏千遇也有些生氣,“那我就先去了。”
隨後將車門帶上,頭也不回的大步往醫院裡走。
車裡,宋中意見大老闆一直盯著遠去的背景,知趣的沒有開車,一直待那身影進了醫院,這才慢慢啟動車離開。
言墨坐在後面垂眸,目光沒有焦距。
他就這樣放開手。
對兩人都好。